挑杀鞑汗,已让他蓄积了无上声威,完全没必要搞得那么花里胡哨。
简单的说,就是有点掉逼格。
以他如今的实力和威望,哪怕只是随意地站在那台上,又有谁敢对他不敬?
“诸位!”
没有繁琐的仪式,没有冗长的致辞。
秦渊目光扫过下方茫茫人海,声音平和,却清淅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今日,日月神教于此立派。”
“我教不为争名夺利,不为称霸江湖。只立一规,传一志。”
广场鸦雀无声,所有目光,都聚焦在了秦渊身上。
“一规便是,凡我教门人,遇外虏欺凌汉民,力所能及之下,见之必救,遇之必诛。”
“一志则是,聚天下有志之力,驱除挞虏,再造华夏,使日月所照,皆为汉土,长枪所向,皆为汉臣。”
秦渊声音陡然拔高,响彻云霄。
他这话说出来,其实跟公开造反也没什么区别了。
可台下人群,却已是彻底沸腾。
无论是真心想要拜师入教的,还是别有用心来这打探情报的,又或者只是观看开宗大典、一睹武尊风采的,都被这秦渊这话中的磅礴气势所震慑。
许多江湖草莽,乃至北地难逃的汉民,都是热血沸腾,奋力挥舞起了拳头。
高台左侧,穆念慈和李莫愁眸中波光荡漾,倾慕中透着痴迷的神采。
旁边小龙女,也是一双眼珠子亮得惊人,姐夫这气魄,真是的无敌了。
公孙绿萼和杨过都是兴奋地小脸通红,也如广场众人那般,口中嗷嗷乱叫。
裘千尺和陆立鼎夫妇,以及前不久才从嘉兴赶来的陆展元、何沅君夫妇,眼中的钦佩、崇敬已是无法言喻。
金轮法王,已是直接跪伏于地,顶礼膜拜,眼中的狂热,较之当初在君山洞庭之时,竟是不减反增。
至于从古墓中赶来参加日月神教开派大典的李玉娘和孙婆婆两人,则更是满面红光,心中激动到了极点。
可惜小姐(小姐的小姐)早逝,否则若能看到这一幕,不知该是何等开怀。
“驱除挞虏,复我华夏故土!”
洪七公感慨万千,“万万没想到啊,老叫化我,竟也有机会看到这一天。”
“先生确是好气魄!”
黄药师也是忍不住拊掌赞叹,“赵宋屏弱,令无数有志之士空耗血气,先生此举,显然是要另立乾坤,重铸华夏脊梁。”
“好!好!好!”
“他日若是北上,算我老瞎子一个,我这把老骨头,杀几个鞑子,还是没问题的。”
柯镇恶听到秦渊的一规一志,手中铁杖晃来晃去,激奋之色,无以名状。
“大师父,别激动,别激动。”
抱着女儿的黄蓉,担心他那铁杖,磕到在旁边穿来穿去的程英和陆无双。
忙把他手臂按住,却也是禁不住笑魇如花的道,“若有那一天,我们定与大师父同去。靖哥哥,你说对吗?”
“对!对!”
郭靖毫不尤豫道连连点头。
本因拖雷身亡而积存的那些许伤感,已是一扫而空,只觉心潮澎湃。
他与拖雷是安答。
拖雷死了,他会伤心难过,可在家国大义面前,他却不会有丝毫的含糊。
当日听闻消息,他便打算亲自前往刺杀拖雷。
最后,还是秦渊把他劝住了。
他去了,必然是九死一生,且成功的希望,也极其缈茫,可秦渊却是不同。
最后的结果,果然没让他失望,而现在秦渊所说,更是让他心绪激昂。
不过相较于秦渊这些亲近之人,高台右侧,那些不请自来的全真、少林等武林各派同道,神色就有些不一而足了。
若有朝一日,秦渊的志向真能达成,那他们这些宗门,搞不好都会消失。
那时,天下就只有一个日月神教。
“入我门墙,不问出身门第。”
秦渊的声音,已是继续响起,“但有三不取。心术不正者,不取;意志不坚者,不取;见利忘义者,不取————”
ps:神雕篇写得差不多了,明天的更新就会进入下一个世界了。
不过神雕这边也会时不时回来,推进灭蒙、灭金、灭宋的进程。
(以上不计字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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