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以后便叫墨龙”了。”
在龙象真气的加持下,这玄铁长枪所能爆发出来的威势,远远超越了镔铁长枪。
到最后。
龙象真气催动到极致,玄铁长枪枪头处,竟是迸射出了长达数尺的淡金枪芒0
如果用的还是镔铁长枪,无论如何都是达不到这等地步的。
一声娇嗔倏地传来。
秦渊蓦然回神,下意识地回头望去,触及到的却是一双幽怨的眸子。
看看一脸嗔怨的穆念慈,又看看坍塌的院墙。
“一时失手,娘子莫怪,哈哈,莫怪。”
秦渊讪讪一笑。
“清晨,过儿拆了后院院墙,现在,先生又拆了前院院墙。”
“再过几天,先生与妾身、莫愁妹妹和过儿,怕是要以天为被,以地作床了”
穆念慈已是快步走了过来,又好气又好笑地瞪了秦渊一眼,目光便望向了秦渊手中长枪,既惊且佩。
“先生这枪————好生厉害!”
目光流转间,又落在了秦渊身上,穆念慈的声音中带上了关切和担忧:“先生日后对敌,可要小心些,莫伤着自己。”
瞧见她这副模样,秦渊禁不住笑了一笑,一手持枪,一手揽住她纤腰。
“娘子放心,为夫这枪虽利,却只伤人,不伤己。”
秦渊说着,凑近她耳畔,“今日上午,娘子对此,想必是深有感触。”
“先生又来说这些浑话!”
穆念慈大羞,俏脸瞬间通红,忍不住轻捶了他一下。
眼波却不由自主地柔媚下来,仿佛已拉起了丝。
将她这娇媚诱人的神态,收入眼底,秦渊心中不免又有些蠢蠢欲动。
只是还没等他付诸行动,一声高亢的鸣叫骤然划破长空。
“呱!”
一道庞硕的黑影,从坍塌的院墙处呼啸而过,直扑秦渊。
带起的狂风,将尘沙卷得四处飞扬。
“先生,小心。
”
穆念慈吃了一惊。
“莫慌,这就是我说过的那只雕。”
秦渊轻轻一笑,探出手去。
刚冲至他身畔、伸长脖颈准备蹭其胸口的巨雕,什么都还没蹭着,就发现自己头顶的肉瘤已被一把抓住。
巨雕似被拿住了要害,猛然停顿下来,身躯紧绷,头颈僵硬,一动不动。
翅膀也还是维持着半张的姿势,可那双眼珠子,却滴溜溜地转个不停,一副有点紧张,又有点期待的模样。
不过,这次秦渊却没有揉它头顶肉瘤,只是轻拍了几下,便已收手。
巨雕顿时又活了过来。
翅膀一收,头颈一缩,浑身松弛,明显是暗松了口气,可眼神中却似透着点莫名的怨气。
可紧接着。
巨雕又似想到什么,一双眼睛警剔地扫视着四周,似在搜寻潜在的敌人。
穆念慈看得大感有趣。
难怪今日上午,先生提起这段时间的经历时,说这雕性已通灵,此刻一见,果然如此,只短短片刻功夫,其神情变化,竟已是如此丰富,简直与人一般无二。
“先生,这雕兄也并无你说的那般貌丑呀。”
穆念慈新奇地打量着巨雕。
它体型果然庞硕无比,站立之时,竟是比她都还要高。
体表翎羽乌黑油亮,泛着一种金属般的光泽。
头顶肉瘤似王冠,双目则是锐利如电,顾盼之间,自有股睥睨之态。
尤其是昂首挺胸之时,颈项弯曲如大弓,双翅收拢如披风,颇为王者威仪。
而最让她惊异的是,这巨雕的双腿。
明明是禽类,可腿却是极其粗壮,利爪踩踏地面,如兽类奔腾,闷声如雷。
这等猛禽,真的是前所未见。
“那是因为它身上的毛,全都长出来了。”
秦渊哈哈一笑。
巨雕闻言,得意地将胸膛挺得更高,还刻意用尖喙理了理翅尖的羽毛。
穆念慈被逗得掩嘴轻笑,忍不住道:“先生,雕兄无毛时,不能飞,如今毛已羽翼已丰,是否已能翱翔九天?”
“呱?”
巨雕含胸缩背,顿时垮了下来。
“现在虽也还是飞不起来,不过比初见时,只能在地面扑腾,却是好多了。”
秦渊松开穆念慈腰肢,安慰了一句,笑道,“雕兄,李道长和龙师妹呢?”
“先生!”
“姐夫!”
几乎是他话音刚落,一高一矮两道白影,便已从院墙坍塌处纵跃而过。
正是穿着月白道袍的李莫愁和白裙如雪的小龙女,脸上都是带着急色。
她的青霜剑,在小龙女手中握着,她自己则是拎着秦渊的那杆镔铁长枪。
“方才,可是先生在与敌人打斗?”
李莫愁扫视院内,发现不止院墙坍塌,地面更是沟壑纵横,似被利刃来来回回地切割了无数次,顿时心中大惊。
刚才在村口,远远地就瞧见秦渊家中院墙崩塌,以为是秦渊在与敌交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