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漫过了耳根。
“这小捣蛋睡着了倒是乖巧。”
秦渊轻轻一笑,“娘子,我先送过儿回房。”说话间,脚下却是稍稍急切了些许。
“恩。”穆念慈鼻中几不可闻地轻轻一哼,乖巧顺从地跟着秦渊往后院而去。
那隔开后院和前院的院墙,已是多出了一个大大的豁口,显是被暴力轰开的。
秦渊浑不在意,穿过月门,将杨过送入厢房,放于床榻,给他盖好被子。
片刻过后,等他走出厢房时,穆念慈袅娜丰腴的娇躯,已是被横抱而起。
穆念慈一双玉臂,则是紧紧环住了秦渊脖颈,滚烫面颊紧贴着他颈窝。
强劲有力的心跳,从胸前传来。
只觉每一声都敲在了自己心尖上,一时身躯绵软,几乎要化作一池春水。
穆念慈嗓音微微发颤,尾音无意识地拖长,带着几分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娇媚,“妾身————妾身还得去找匠人来修墙”修墙之事,无需着急。”
秦渊低头轻笑,抱着她走向卧房,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廓,语气间透着些许捉狭之意:“为夫离开已有些时日,家中良田渐荒,还是让为夫先好好修理一番才是正理。”
“先生,莫要————说这般浑话————”
穆念慈细若蚊吟,羞窘无比地将整张面庞埋入肩颈,露出的耳尖红得滴血。
“好,好,不说了,娘子,我们先做————”
“娘子难道不觉得,清晨之时,别有一番意趣么?”
”
,室内,说话声戛然而止。
代之而起的,是其它各种乱七八糟的声响,似在传递久别胜新婚的思念。
许久过后,终于稍稍安静。
但没过多久,杂乱的声音便再次升腾而起。
如此循环数次,才彻底归于沉寂。
窗外,日头渐高。
阳光通过窗棂,将室内映照得暖意融融,也显映出了床榻之上的两道身影。
穆念慈慵懒地偎在秦渊怀中,贴靠着他胸膛的脸蛋,泛着迷人的嫣红,宛如醉酒。
她那双波光荡漾的美眸,则是有些空洞,仿佛魂儿还在九霄云外飘荡。
秦渊则是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她光滑如玉的肌肤,感受着掌下圆润的腰囤曲线,享受这久违了的温存。
又不知过了多久。
一声轻细的呼气声响起,穆念慈的魂儿似乎终于归位。
眨巴着美眸偷瞥了秦渊一眼,双颊又是阵阵发烫。
才这么些时日不见,先生修为似又精进了许多,让她越发得难以抵挡了。
“先生,这次回来,能住多久?”穆念慈终于缓过些气力,声音却仍旧是软绵绵的,带着一点沙哑的意味。
“近两三个月,应该是不会离开了。两三个月后若要离开,也会带着娘子同行。”
秦渊把玩着穆念慈脑后乌丝,给她出了一颗定心丸。
他如今说的“离开”,并不是简单的出去走走,而是打算搬迁至伏牛山绝情谷。
原本收下那绝情谷,秦渊想的是给自己一家留个后路。
可亲眼见识过鞑子屠村的惨状以及杀溃上千鞑子骑兵后,他却改变了想法。
发生在京兆府西的那一幕,不过是这混乱世道的一个小小的缩影而已。
此前,秦渊对这个世界是没什么感觉的。
即便是做了什么有可能改变历史进程的事情,也是冲着玄黄珠进度去的。
可这一趟走下来,秦渊却觉得,既然自己好不容易穿越了这么一回。
哪怕是没有玄黄珠进度,有些事情,也是值得去做一做的。
史书上,“城破,老幼无遗类”、“千里无鸡鸣”等简简单单的寥寥数字。
落在这真实的人世间,是无数家庭的支离破碎,是无数鲜活生命的消亡。
那些冰冷的文本背后,是无尽的鲜血和苦难。
这世道,人命如草芥。
若没有能力也就罢了,既然有了能力,那就不能只偏安一隅,眼睁睁地看着o
穆念慈不知秦渊胸中思绪百转,只觉心底涌起一股无法形容的莫大欢喜。
年初,秦渊出门之时,天知道她有多羡慕李莫愁道长。
可惜过儿年幼,她不能远离。
若是过儿年纪再大些,能照料好自己。
她便再无顾虑,定会跟随于先生身畔,这样也可免遭无数相思之苦。
“先生,妾身好高兴。”
穆念慈热不住在秦渊怀里蹭了蹭,寻了个更舒适的位置,像只终于安心了的猫儿。
“娘子,我在伏牛山那边,寻了一处世外桃源般的安居之地。”秦渊沉吟道。
“我们日后若离开————”
“是要背井离乡,远赴千里之外的荆湖,怕是很久都不会再回嘉兴故土了。”
“这样,娘子还愿随我同去?”
话音未落,穆念慈竟猛地坐起身来,连胸前颤颤巍巍、毫无遮掩也是浑然不顾。
而后柳眉倒竖,美眸圆睁,怫然色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