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古墓后,李玉娘对小龙女愈发严厉,便是生怕她步入其师姐后尘。
幸好吉人自有天相,大弟子这两三年,虽遭遇坎坷。
可终究还是好好地回来了,甚至还因祸得福,结识了自家小姐的嫡亲孙儿。
“不瞒师父,最初的确是有些的,但现在已完全没有了。”
“弟子自知受不得古墓清苦,达不到修炼“玉女心经”内功心法的条件。”
“师父不传授这门功法,也是为弟子自身考虑,怕弟子强行修炼遭受反噬。”
李莫愁老老实实的道。
要说一点都不怨恨,那肯定是假的。
虽说师父曾透露过修炼“玉女心经”所需的心境要求,可不真正尝试,又怎会死心?
所以,哪怕是去年从西毒手底下逃脱出时,她对师父,都还是有些怨恨的。
可遇到秦渊后,那点怨恨就已悄然风流云散,到如今,则更是不萦于怀了。
只觉师父不传自己“玉女心经”,或许才是对自己最好的安排。
不然的话,自己或许如今还呆在古墓之内。
又去哪里识得先生————不对,日后若是有机会的话,贫道还是杀他的。
念头一闪,李莫愁双颊微热。
“你能这么想就太好了。”
李玉娘欣慰地点了点头,而后又凝视着李莫愁的眼睛,“莫愁,你觉得先生如何?”
“啊?”
李莫愁被师父这天马行空般的说话方式给弄得怔了一怔,下意识地回道:“先生————呃,先生自然是极好的。”
“好在何处?”李玉娘追问道。
“啊?”
李莫愁又是一愣
而后眼神飘忽,有些忸怩的道,“先生他————武功高深莫测,已为当世第一”
“惩奸除恶,极有侠义心肠————”
“自幼熟读诗书,见识广博,虽不曾中举,但那并非因为先生学识不够————”
“虽是读书人,但从无读书人的架子,哪怕是对街边乞儿,先生都是————”
李莫愁初时还吞吞吐吐,断断续续,可越说越顺畅,越说眼神越亮。
秦渊的各种优点,都是如数家珍,娓娓道来。
“还有,先生待女子,也是与众不同。”
李莫愁感受着体内那数十团菩斯曲蛇药力,依旧暖意融融。
虽秦渊不曾明言说过,她却觉得秦渊将它们封存于自己体内,多半也是为了缓解自己的胞宫寒痛之苦。
否则,将蛇胆取下,浸泡于烈酒之中,照样可以携带,何需那般大耗真气和精力。
还有那生姜糖水————
行走江湖数年,她还从未听说过有哪个男子,会亲自为女子准备这东西的。
李莫愁下意识地握了握依旧系在腰间的葫芦,美眸之中,温情浮现“世间男子,不论如何重视女子,对女子天葵,也是视如蛇蝎,避之唯恐不及。”
“可先生————”
一番话脱口说到这里,李莫愁才猛然惊觉,一张白淅俏脸涨得通红。
说得太快,竟连这等事情,都差点全告知了师父。
李莫愁锤受敛眸,强抑羞臊,细声嗫嚅道:“师父,先生的优点————弟子能想到的,大抵便是这些了。”
李玉娘满意地点点头,果然是小姐嫡传血脉,果然非凡俗男子可比。
“莫愁,你觉得先生较之王————嗯,重阳真人如何?”
李玉娘又忍不住追问了一句。
突然发现,师父说到王重阳时,竟用了“重阳真人”由得心头微惊o
“弟子不曾见过重阳真人,这就不得而知了。”
李莫愁觑着师父脸色,一时摸不清她心思,于是小心翼翼地回来一句。
心中却是暗道,重阳真人武功高强,自是令人佩服,但与如今的先生相比,自然是大大不如的。
重阳真人兴义师,抵抗金兵,同样令人崇敬,但先生惩奸除恶,扫灭黑恶帮会势力,同样不输于他。
还有对待男女之事,重阳真人与相比,自然更是高下立判,完全无法相提并论。
“你不知道也是正常啊,在先生相比这个年纪,重阳真人是完全无法与先生相提并论的。”
“而到日后重阳真人创立全真教的那个年纪,先生成就必然也会远超于他。”
李玉娘畅快一笑。
她虽因自家小姐有血脉留下,而对王重阳少了些许恶感,但好感依然多不到哪去。
只是看在他是先生祖父或者外祖父的份上,才改口称一句重阳真人罢了。
“师父说得是。”李莫愁眉间笑意盎然,连连点头。
“很好,其它的就不多说了。”
李玉娘看着李莫愁,笑容可鞠的道,“莫愁,既然你对先生如此满意,那就由为师做主,将你许配给先生了。”
“什————什么!”
李莫愁猛地抬头,美眸睁得溜圆,双颊瞬间红透,难以置信的道:“师父,这————这如何使得?我、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