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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眼前这位秦先生,又是如何获得的“玉女心经”?
又是如何将其修炼至这等连小姐这位创始之人,都未曾达到的至高境界?
李玉娘心潮涌动,面色变幻不定,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前辈?”
秦渊的声音,将李玉娘从震惊中唤醒。
见秦渊已然睁开眼睛,这才意识到自己已失态许久。
忙收敛心神,只是两道目光依旧难以从秦渊那玉润光泽的肌肤处挪开。
“先生见谅。”
李玉娘深吸口气,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老身只是————见先生修为通玄,”
“竟将我门中玉女心经”,修炼到了前所未有的玉润阳回、冰魄蕴华”的至高境界,心中实在是有些不敢相信。”
她顿了顿,终究还是按捺不住那几乎要冲破胸膛的疑惑,目光灼灼地望着秦渊。
“先生,容老身冒昧一问,不知先生这玉女心经,究竟是从何处学来?”
如果说入门掌法“天罗地网势”,有可能是莫愁那丫头偷传,这“玉女心经”,则绝不可能。
因为这功法,小姐只是口头传授给她,并无文本记载,莫愁那丫头想偷看都看不了。
而她也不曾传授给任何人。
既非她所传,也不可能是小姐所传,当年小姐在世时,她日夜陪伴在小姐身边————
不对!不对!
小姐当年修成“玉女心经”后,曾独自离开过古墓一年多,难不成那时将功法传了出去?
也不可能!
若真如此,小姐不可能不说与她知道。
难不成————
李玉娘突然神情大变,猛地上前,紧紧地盯着秦渊。
声音也是因激动而颤动:“难不成————难不成先生你是我家小姐,与王重阳————不,重阳真人的血脉嫡传?”
此言一出,石室内的灯火都仿佛凝滞了片刻。
秦渊一脸懵逼,连忙解释道:“前辈莫要误会,我乃嘉兴人士,家世清白,与重阳真人,以及贵派祖师绝无关联。”
“必是如此,必是如此。”
李玉娘却似完全没听见秦渊的说辞,仿佛抓住了最关键的一环,眼神亮得惊人。
“小姐“玉女心经”修成后,曾离开古墓一年有馀。”
“必是那时,与重阳真人和好过一段时间————而后珠胎暗结,诞下子嗣。”
“而后小姐,许是觉得古墓阴冷,不利幼儿生长,才不曾将其带回。”
李玉娘呼吸急促,思绪如电光石火般飞转,越想越觉得自己的猜测无比合理:“可小姐也不曾想到,她回古墓不久便已故去,以至子嗣流落在外。”
“小姐抱憾而去,但重阳真人,却还活着,必是他悄悄照顾子嗣长大,不仅授予全真所有武功,更将小姐武学一并传下。”
“先生,可是精通我门中,除天罗地网势”和玉女心经”内功心法之外的所有武学,如美女拳法,玉女剑法,玉女素心剑法等?”
“的确如此。”
李玉娘这般脑洞大开,秦渊听得一愣一愣,见她问起,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那就没错了。”
李玉娘双掌重重一拍,喜动颜色,“先生若非我家小姐嫡传血脉,又如何能精通两家所有武学,且年纪轻轻就将它们修炼到如此高深的地步?”
秦渊哑然。
见李玉娘情绪激动,知她已先入为主,一般的辩驳肯定都听不见去。
念头一转,秦渊便道:“前辈有没有想过,我的年纪,与他们两位完全对不上啊。
“怎么对不上?”
李玉娘哈哈一笑,一副“老身早知你会有此疑问”的模样,“老身何曾说过先生是我家小姐与重阳真人的儿子了?”
“不是儿子,但孙子,却是可以的。”
“至于先生说自己是嘉兴人氏,那更不是问题。”
“重阳真人,乃全真掌教,是出家人,若让人得知其有子嗣留下,必惹来非议。”
“因此之故,那子嗣必然是托人收养的,重阳真人虽传下两家武功,但绝不会让其知晓自己真正的身份。”
“所以,先生才至今不知自己祖父祖母为何人。”
“若先生还想否认的话,那么请问,先生所学的两派武学,又是何人传授?”
“
”
秦渊张了张嘴,哑口无言。
这样也能行?
他原本是想着,一旦李玉娘问起,就说是林朝英托梦所授。
这样的说辞,在前世,毫无市场。
要真有人这么说,收获的必定是看傻子一般的眼神,外加一句“你哄鬼呢”。
但是在这古代,这种怪力乱神的东西,还是会有很多人信以为真的。
毕竟类似的说辞,在帝王将相的身上,屡见不鲜。
可现在,李玉娘已认定他就是林朝英和王重阳的孙子。
再这么说,她估计一句都不信。
不过,秦渊还是决定垂死挣扎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