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见师父语气严厉,小龙女忙一副乖巧状。
只是那双清澈的眼珠子里,却依旧闪铄着不解的光芒。
李玉娘目光又回到大弟子身上,轻吸口气,沉声道:“说吧,你这些年是什么情况,和秦先生又是如何认识的?”
“是,师父。”
李莫愁收拾心情,兀自双颊发热,开口便直接略过和陆展元之间的那点事,“两年多以前,弟子却被欧阳锋抓走————”
“等等,你被欧阳锋抓走?怎么回事?”李玉娘愕然道,小龙女也是惊奇地睁大了眼睛。
“是的。”
李莫愁苦笑道,“那时弟子本想回古墓看望师父师妹,半路之上遇到个疯老头。”
“一见我,便说是他“儿媳妇”,把我抓走了。”
“后来我才知道他就是西毒欧阳锋,他有个儿子叫欧阳克,但早已死去————”
李莫愁将那两年经历,缓缓道出。
小龙女一边抽噎,一边擦着眼泪,已完全忘了师父的教悔,哭得稀里哗啦。
李玉娘也是红了眼框,她本以为李莫愁一直杳无音频,是因胡作非为,惹来了杀身之祸。
没想到,竟是一直受制于西毒,被他带着,在江湖之上,四处漂泊。
那两年经历,她虽说得轻描淡写,可李玉娘却也能想象得到,她受了多少苦楚。
“那欧阳锋,着实该杀!”
一念及此,李玉娘便咬牙暗恨,怒声道。
早知如此,何必令孙婆婆将那欧阳锋好生埋葬,直接令其曝尸荒野即可。
“师父,师妹,不必难过,都是早已过去之事了。”
李莫愁倒是没怎么在意,反倒安慰起李玉娘和小龙女。
亲眼见到欧阳锋被先生所杀,李莫愁心中也已释然,甚至还隐隐有些感激。
若非被其所擒,她又怎会有机识得先生?
“去年,弟子终于找到机会,逃了出来————”
李莫愁将后续经历,娓娓道出。
如何返回古墓途中,被不问青红皂白,就偏听偏信的郝大通捉拿,艰难逃至嘉兴。
然后如何被认识秦渊,跟在其身边修炼。
而后又如何跟随他一路西行,毁帮灭派,铲除黑恶势力。
又如何北上终南山,盖压全真教,又如何特意来此拜访,遇上欧阳锋来袭。
对于许多不便提及的细节,则是一语带过或干脆不讲。
至于“神枪侠侣”这称号,乃至秦渊所刻的“神雕侠侣”几字,更是提都不敢提。
可对于秦渊一路之上的威风举措、尤其是在全真教所为,则是浓墨重彩。
小龙女听得两只眼珠子都冒起了星光。
她自幼长于古墓,到得最远的地方,也就是终南山脚下的一个小镇。
连最近的京兆府,都不曾去过。
何曾听过这般快意恩仇、纵横江湖的故事?
尤其是听到秦渊单枪匹马,压得全真上下尽皆俯首之时,更是心绪激荡。
相对于只有寥寥四人的活死人墓来说,那门人弟子众多的全真教,真的是庞然大物。
可这等天下第一大派,面对那位叫秦渊的大哥哥时,竟也是毫无还手之力。
真是太厉害了!
小龙女心潮澎湃,无数次想要欢呼喝彩,但顾及师父在侧,只能一次次按捺下来。
可故作淡然的表情下,那不时挑动的眉头,不时扬起的唇角,不时放大的眼眸————
等等,等等,各种丰富的细微表情,早已将她此刻的心情出卖得干干净净。
不止小龙女如此。
便是李玉娘,如今虽看似面色颇为平静,可心中何尝不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一个如此年轻的男子,短短数月之间,竟是做出了这么多惊人的事情。
对于秦渊扫除黑恶帮会之举,她虽也觉得大快人心,却也并不如何在意。
可秦渊今日在全真教大破北斗大阵,施展全真武功,力压全真六子,令其俯首听命之举,却着实令她心中畅快。
尤其是想到那郝大通曾追捕李莫愁,险些害得她丧命,而今听闻他气得吐血晕厥,心中的畅快,又浓了几分。
她虽居住在全真教附近,可对全真教,其实并无多少好感。
对全真教视若神明的王重阳,更是无有多少敬意。
当年之事,她必然是偏向自家小姐的。
觉得当年自家小姐和王重阳未能成为眷侣,固然有自家小姐争强好胜的原因在内,可王重阳的迁阔固执、道貌岸然,尤其可恨。否则,自家小姐又何至于早逝。
如今得知王重阳留下的宗门,这般狼狈不堪,颜面扫地,她心情之愉悦,完全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那位秦先生,可以说是替自家小姐,狠狠出了口恶气。
也就是小姐逝后,她多年幽居古墓,性子清冷惯了,否则早忍不住拍手叫好o
半晌过后。
李玉娘才稍稍平复心情,“莫愁,如你所说,那位秦先生,长于嘉兴,自幼读书,他又是如何学来的各种全真武功?”
“这个弟子也不是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