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一边云淡风轻地说着,一边扭头,避开了秦渊的视线。
可微微上挑的唇角,却泄露了她心底的欢喜。
就在这时,忽地听到旁侧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李莫愁有些狐疑地转眼望去。
却看到秦渊正在宽衣解带,顿时吓了一跳,慌忙转身。
连声音都变了调:“先————先生,你————你做什么?光天化日之下————”
“道长,你在想什么呢?你不会是以为我想对你————”
秦渊啼笑皆非。
不过,见李莫愁耳朵乃至脖颈都红得似能溢出血来,也不再逗她,“只是换衣而已。道长手艺这么好,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试试这新衣了。”
秦渊笑着将外袍脱下,干脆利落地换上了青衫,崭新布料的味道混杂着一股淡淡的幽香,不断沁入鼻端。
“果然合身,道长连尺寸都量得这般准。”
秦渊舒展双臂,裁剪得体的青衫,随着动作勾勒出挺拔身形,愈发衬得他丰神如玉。
李莫愁偷瞥着秦渊,美眸之中,也是掠过了一抹难以掩饰的惊艳。
这青衫穿在他身上,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合身。
李莫愁满意之馀,暗松了一口气,讷讷道:“不过是目测罢了,看来贫道眼力还不错。”
“何止不错?是非常精准。不过道长,你自己的新道袍呢,怎不换上?”秦渊忽地问道。
“呃————女子衣裳缝制要麻烦许多,还需些时日才行。”
李莫愁的确是打算给自己缝制衣裳。
但如今却还是完整的布料形态,连裁剪都不曾开始。
在绝情谷的库房挑选自己的衣裳布料时,心血来潮顺手多拿了一匹青色的。
回去之后,竟又鬼使神差地先将那青色布料做成了男子青衫,倒把自己的给忘记了。
此刻听秦渊问起,心中有些羞窘,只觉脸上又开始升温。
“道长心意,我明白了。
瞧见李莫愁这神态,秦渊哪还不明白,于是轻轻握起她小手,柔声说道。
李莫愁却似被踩着了尾巴的猫咪一般,猛地跳开,手也从秦渊掌中抽离。
“你————你明白什么!”
“贫道没————没什么心意!先生传授贫道高深功法,贫道无以为报,用剩馀布料缝制一件衣袍,聊表谢意而已。”
“你、你可不要胡思乱想————日后若有机会,我————我还是会向你下手的!”
“误,不说那么多了,我们还是抓紧时间赶路吧。
“,李莫愁娇泛起醉酒般的配红,略有些气急败坏地说完,便往前疾驰。
只是心绪杂乱,脚下步伐也失了章法。
很快便不小心踩到了路中碎石,不受控制地往前摔去。
莫愁霍然惊醒,正要施展古墓轻功,调整身姿,便有一阵轻风拂来。
“道长小心。”
下一刻,李莫愁便觉腰间一紧,整个人竟是被先生稳稳地揽入了怀中。
温热触感通过衣裳传来,李莫愁瞬间僵直了身子,面庞霎时红如火烧。
“先————先生,放我下来————”
李莫愁声如蚊蚋,语气间带着几分慌乱,娇躯也是下意识地轻轻挣动了一下。
可秦渊不但没有松手,反而开始带着她这山路之上疾速起落,纵跃如飞。
耳畔风声呼啸,林木疾速倒退。李莫愁下意识地抓紧了秦渊衣袍,声音发颤:“先生————”
“山路崎岖,还是我带着道长同行,稳妥一些。”秦渊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
“我————你————”
”
”
“贫道好心帮你缝制衣袍,你不感激也就罢了,还这般————真当贫道好欺负么?”
是夜,南阳城内一客栈中。
李莫愁又羞又气地挥舞拳头,对着床上的枕头施展起某种不知名拳法。
只是打着打着,不知想到了什么。
李莫愁又红了脸颊,娇躯阵阵酥软,手上的动作,也是越来越轻柔无力。
最后更是抱住了枕头,忽而脸上露出了甜蜜的笑意,忽而咬着下唇痴痴出神,忽而又将发烫的脸颊埋进枕头。
半晌过后,李莫愁才似回过神来。
“秦先生,下次你若再对贫道这般————这般无礼,贫道绝不会善罢甘休!”
“贫道的确武功不如你,可即便贫道打不过你,咬————咬也要咬你两口!”
李莫愁对着枕头,咬牙切齿地发出了威胁,仿佛那枕头便是秦渊一般。
只是语气中,不但没有多少威胁的力度,反而似带着些许连她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撒娇意味。
眼波流转间,那双美眸更是波光滟潋,柔媚如水,动人的风韵不经意地流露而出。
次日一早,南阳城西,数里外。
“道长,这路真的是越发不好走了,要不我再带道长一程?”秦渊笑道。
“贫道自己会走,就不劳烦先生了!”
李莫愁眼神飘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