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小馋猫
感受着男人胸膛上下的起伏,林稚欣心安了一瞬,轻声呢喃:“唔,鸿远…随着她的话音落下,头顶很快压下来一道低沉的嗓音:“我在。”缠绵的细吻还在继续,淡雅的肥皂香味混合着男人熟悉的体味在鼻间和口腔里肆虐,方寸之地的空气全被掠夺,隐隐还有往别处探索的意思。好久没有过的亲热如同潮水般将她整个人都笼罩,熟悉又陌生的感觉,使得被男人触碰的每一个地方都好似极为敏感。尤其是当那双带着薄茧的指尖毫无阻隔地碾过时,林稚欣浑身一抖,嘴里泄出一声几乎抑制不住的娇哼。
那声音又软又媚,烧得她一张脸瞬间红透了。好在屋里没开灯,面前的人看不见她的窘迫,然而疯狂上涌的羞躁,还是令她忍不住扭头,试图躲开男人探究而来的目光。下一秒,一只大手便捏住她的下巴,染着情欲的黑眸从上而下地凝望着她,一瞬不瞬的,像是恨不得将她的容颜牢牢刻在脑海里。良久,一道温热呼吸似有若无地喷洒在她脸上,话语里浸满了浓浓的不舍:“欣欣,我明天就要走了。”
听出他情绪不高,林稚欣哪里不明白他的意思,他这一走,下次见面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想到这儿,她心里便泛起阵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堵得她胸口发闷,有些喘不过气来。
她忍不住伸出双手搂住他的脖颈,感受着彼此的心跳,一下,又一下,又快又重。
陈鸿远垂眸看着林稚欣眷念的脸庞,略微俯身,凑近女人的唇瓣,像是对待一件珍贵的宝物一般亲了亲,随后从裤兜里拿出一叠彩色票据。“这些票是我找同事换的,你拿着。”
林稚欣不在家,之前说要买风扇的工业票留着也用不上,还不如换些点心票之类的给她打牙祭。
虽然林稚欣是个爱美的,要保持身材,什么东西吃不了多少,但是他清楚她其实是个小馋猫,零嘴之类的,等她嘴馋的时候不能没有。“等我回去后,每个月的工钱和票据都会按时寄给你,出门在外别想着节省。”
配件厂出差时长是固定的,小半个月的时间基本上就没个能歇脚的时候,他只能趁着中午午休的那一个小时和下午下班后才有空过来帮忙照看。所以这段时间夏巧云住院,基本上都是林稚欣和陈玉瑶忙前忙后。平日里林稚欣就是个娇气的,家里大大小小的事都是他来张罗的,没想到真遇上什么事,她比他想象中要能抗事得多,而且一句抱怨也没有,默默就把事情给安排得妥妥当当。
每天的吃食大多时候也是她从研究所的食堂买来,不辞辛苦提着带到医院的,说是研究所有补贴,比外面直接买要便宜得多,精打细算,想着法子节俭。就连现在也是,把他递去的票据又给推了回来。“妈才做完手术不久,未来小半年都得在家养身子,正是需要滋补的时候,我有研究所和裁缝铺发的补贴,够用了,票据就留给妈和瑶瑶吧。”虽然夏巧云做的手术没有太大的风险,但家里有了病人,到处都是花钱的地方,后续疗养也需要慎重,尤其是现在是夏天,伤口感染的几率很大。想到这儿,林稚欣又仔细叮嘱了两句,让陈鸿远和陈玉瑶也说一声,回去后注意着点儿,别碰水,也别捂着,以免伤口发炎。听着她字字句句为家里人考虑,陈鸿远浓眉微挑,喉结不自觉轻微滚动,只因女人懂事的模样着实勾人眼珠子,好几秒才抿紧薄唇道:“妈是妈,你是你,两边我都不会亏待的。”
票据在二人之间推来推去,最后陈鸿远到底是拗不过林稚欣。瞧着男人凝重的脸庞,林稚欣弯起眼睛明媚一笑,刚才被亲得水光红润的红唇微动,道:"哼,我才不会饿着自己呢,你少操点儿心吧,我亲爱的鸿远哥哥。”
她尾音婉转,故意捏着腔调软声撒娇。
陈鸿远伸手刮了下她的鼻尖,笑得宠溺:“叫什么哥哥?乱了份了。”他们都成亲那么久了,哪里还能像以前那样管他叫哥哥?“我就叫,就叫!“林稚欣才不管,嗓音那叫一个矫揉造作,一口一个哥哥喊得可欢。
直到被男人强硬摁在身下嘤嘤求饶时,才知道哥哥这两个字对男人的刺激有多大,等他走了,酸软的地方怕是得持续遭受一个星期的罪了。今天的夜晚格外温柔又缱绻,房间里全是淡淡石楠花的味道。第二天送走陈鸿远,林稚欣回宿舍收拾挎包的时候,却在夹层里看见了昨天那叠被陈鸿远收回去的票据,最中间还塞着几张大团结,旁边还有一支不知名的药膏和一张字条。
字条上隐晦写着:每天两次,三天就能好全。最后还特意标注了一句:若是看不到,白天避着人用镜子照着擦药。镜子你个大头鬼!
林稚欣脸颊热得厉害,三两下便把纸条揉成一团,本想直接扔了又不放心,撕成碎屑才丢进她平日里用来装生活垃圾的袋子里。呼。
她就说他出发去汽车站前干嘛去了,感情是给她买药去了。心里的火气消散了大半,可把她折腾成这样的是他,事后献殷勤的还是他,真真叫人想怪罪都怪罪不了,不过没好之前她是绝对不会原谅他的。她现在走个路,腿都打哆嗦!
收好药膏和钱票,林稚欣抿了抿唇,陈鸿远在身边时她嫌他腻歪,人现在离得远了,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她还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