晦的词。“胸。”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树林间响起鸟儿的鸣叫声。
如遭雷击的陈鸿远才后知后觉清醒了过来,一双黑眸缓而慢地顺着她的话,看向了他一直刻意忽视的部位,她和他紧紧挨着,轻微的挤压致使改变了原有的浑圆形状。
脑中每一根神经都在热烈地颤动,身体的某个地方顿时涨得生疼。他发现,她有时候真的语出惊人。
不想吗?他当然想。
做吗?又好像太快了。
陈鸿远喉结上下滚动。
似有若无吞咽口水的声音,在周围安静的氛围里沉闷地扩散着。林稚欣目睹了他整个人从粉红色变成大红色的全过程,果露在外的肌肤尤其明显,就像是刚从开水锅里捞出来似的虾米,又烫又红。看出他眼底的挣扎和纠结,林稚欣大概明白他现在是属于有贼心没贼胆,还在承受道德方面的谴责。
话说不是他率先试探的吗?
她还没怎么着呢,他倒是给自己整红温了。林稚欣越看越觉得好玩,忍不住起了些许恶劣的心思,戳了戳他的脸颊,低声说:“你放我下来。”
陈鸿远尚且还在懵怔中,闻言没过多思考,就依照她的话把人从自己的怀里放在了平地。
此时,他也逐渐回过神来,理智战胜欲念,比起现在,那种事还是放在婚后比较合适,抿了抿唇,嗓音沙哑地开了口:“欣欣,我们还是……”只是话还没说完,有什么东西就从他衣摆下方钻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