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缩短的距离,借电影题材发挥,“你们贝斯手是不是都这样啊,因为欲望就可以堕落到抛弃一切。” 齐绪忽然一本正经地说:“我认为爱和欲望是难舍难分的。” 言游不屑地“嘁”了一声。 “真的。”齐绪满脸认真,“不过要明确爱和欲的概念,爱一定产生欲,但欲不一定产生爱,有可能就只是单纯的欲。人们需要有个发泄点。” “听起来。”言游耷拉着眼皮,侧目睨他,“像是什么在给自己找理由的渣男。” 齐绪叹气:“我跟你说正经的呢,咱们写歌编曲难道不要灵感的吗?你之前为了写个关于爱情的词,狂刷爱情电影,你忘了?” 言游提着嘴角冷笑,“刷电影跟欲望有什么关系?” 齐绪说:“你搞清楚没有啊,那不是你不需要欲望,只是你通过偷窥别人的欲望来替代了你自己的。虽然最后写的依然很烂就对了,归根结底还不是因为你没去亲自实践......” 言游一巴掌拍在他的后脑勺上将其打断,“什么偷窥,还不是因为你的曲子太烂了。” “草,疼死了,轻点儿!”齐绪抱着头,“我是写得平平无奇,但岳狗不是改过吗?烂又不是我一个人烂。再说了,我觉得改完的版本挺好的,你别甩锅。” “写不好是因为我要站在林起岳的角度写,怪他是主唱!” “你他妈又不是不能唱,顶多高音唱不上去,鼓点放Prora就行了?” “你有病吧,演出鼓手到场了还放Prora你怎么不直接去借个鼓手来呢。” “也不是不行,我看玥姐那个乐队的鼓手就挺不错,叫大杨哥是吧?” “我看你是找死......” “人是会有欲望。” 李忘年突如其来的肯定句令喧闹的二人一同闭上了嘴,齐齐看向他。 言游保持着跪坐在沙发上,手捏住齐绪后脖颈的姿势。齐绪则弯着脖子,都没来得及坐直,连这是反抗的最佳时机都忘了。 他用着不容置喙的语气,没有回应两人的目光,只是面无表情地盯着屏幕中的动态画面。 一直到张哥推开门,时间才仿佛重新流逝。 “哟,都来了?” “哎哟,脖子酸。”齐绪扒拉下扼住脖颈命脉的手,直起脊梁。 言游收手时顺带拍了一下他的背,“还不是你天天学什么K走路,弯都弯了。” “你不懂。”齐绪说,“那叫帅。” 张哥顺手捞了一包薯片,“弯着就叫帅啊?” “你也不懂。”齐绪说,“时下最火热的游戏,拳皇,没有哪个男人可以逃脱游戏的诱惑。” “那倒是。”张哥赞同,“我读大学的时候除了给贝斯做贡献,就是给网吧做贡献。那网吧要是什么时候做到全国连锁了,我怎么着也算个精神股东。” 言游弓起腰,望向李忘年,“你也玩吗?” 他换了个姿势,撑着脸,没应声。 张哥替他答道:“他不玩儿,你们这年龄喜欢的,他都不喜欢。” “哦。”言游说,“那我下次带游戏机来。” 不仅盲目,还不信邪。 - 排练没进行多久,三人的手机同时收到短信,说今晚不用去了,表叔和赵琴都有事情,没人开门。 本想着赶紧练一练音乐节的演出曲目,但排练这种事,突然被打断,就很难再进入状态。 看大家都心不在焉,林起岳直接把吉他线拔了,“走,回家看电影去。” 齐绪嘟囔着:“又看啊?” 言游的鼓比他们停得晚一点,所以林起岳没听清,“什么?” “没什么。”齐绪摘了贝斯,“走呗。” “什么?”言游压根没听见两人先前的对话。 齐绪重复:“他喊咱俩去看电影。” “走呗。” 男生住的地方总是乱糟糟的,放到他俩身上,绝对不算刻板印象。 言游进了门以后几乎没地方落脚,可反观二人,若无其事地跨过去了。 齐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慌慌张张地抱起丢在餐桌上的笔记本往卧室冲。 言游问:“他干嘛呢?” “电脑里有见不得人的东西呗。”林起岳不紧不慢地插好他那台屏幕超大,可是携带起来十分不方便的笔记本电源,顺带将矮桌往外拖了拖,到一个舒适的观看距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