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嘎!”
我还想再多问冉文秀几句时候,宴会厅的门开了。
光哥满脸红光,打着酒嗝走了出来。
“聊什么呢这么忘我?里面兄弟都等你呢。”
走近后,光哥随手将烟盒抛给我。
“闲扯。”
我接住烟盒,叼起一根。
“扯完没?扯完咱俩也闲扯会儿?”
光哥眨巴两下眼睛。
“扯呗,闲着也是闲着。”
我无所谓的缩了缩脖子。
“你们扯,我还没吃饱,再整两口去。”
冉文秀很有眼力劲的转身就走。
“咱俩也别坐电梯了,直接步梯腿着下楼吧。”
光哥指了指不远处的消防通道。
“说吧,苗红到底怎么回事?”
走进步梯,沉默几秒,我干脆开门见山。
都是一块起家的老兄弟,互相间还是比较了解的。
他知道我不会跟秀姐无缘无故“扯”半天,我也清楚他不会好端端想找我“扯”会儿。
“严格来说,这苗红是小天津带回来的。”
光哥深吸了一口气,声音里带着几分复杂的情绪。
“天津范?”
我愣了一下:“他怎么会跟苗红扯上关系?”
“说起来,这事儿特荒唐的。”
光哥苦笑着摇了摇头,脚步没停,继续往楼下台阶上迈:“有天晚上,小天津慌里慌张地给我打电话,说他闯大祸了,说他喝醉酒,闯进了一家宾馆,进了个女孩的房间,把人给那啥了。”
“卧槽?”
我瞬间瞪大了眼睛,手里的烟差点掉在地上。
记忆中天津范畏缩但不猥琐,这样的错误完全没可能没胆量犯呐。
“我当时先痛骂他一顿。”
光哥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他说那女孩哭着要报官,他害怕了,就想找我帮忙,看看能不能赔点钱私了!我本来想着,这事儿要是处理不好,不光天津范要进去,咱们龙腾的脸也得被他丢尽!所以我连夜赶过去,想着跟那女孩好好谈谈,尽量把事情压下去。”
我静静地听着,没有插话,心里却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
我实在无法想象,天津范那头蠢货,竟然能做出这种事情。而更让我好奇的是,那个被他侵犯的女孩,怎么会变成如今龙腾公司的苗副总?
“等我到了宾馆,才发现事情跟我想象的不太一样。”
光哥继续说道:“那女孩就是苗红,她确实在哭,但眼神里却没有丝毫的恐惧,反而带着一股倔强!我跟她谈赔偿的事情,她却一口拒绝了!她说她不要钱,她要的是公道。我当时就觉得这女孩不简单,一个弱女子,在这种情况下,竟然还能如此硬气。”
“后来呢?”
我忙不迭追问。
“后来我就跟她聊了起来,这一聊才发现,这人很有能耐,在市里的大厂做管理,只是回来探亲,无意间遇上这破事儿。”
光哥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赞赏:“她不光懂管理,还懂金融,对市场的洞察力也非常敏锐!那会儿咱刚接手了酒店,我们几个粗人哪是做买卖的料子,公司太缺一个真正懂经营的人才了,所以我就是想”
“你咋想是小事儿,人家咋会莫名其妙同意呢?”
我不解的问道,“天津范那样对她,她不恨我们就不错了,怎么会愿意来我们公司?”
“这就要归功于天津范了。”
光哥叹了口气:“我跟苗红谈完之后,小天津竟然给她跪了下来,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苗红估计也是动了恻隐之心,再加上我承诺的工资待遇一点不输大城市,还额外会给她分红。”
我沉默了,脑海里不断回荡着光哥的话。
原来苗红的来历竟然如此曲折。我实在无法想象,一个被侵犯的女孩,竟然会放下仇恨,来到我们公司工作。
这其中,到底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那你为什么要对她的来历守口如瓶?”
我皱眉说道。
“我”
“蹬蹬蹬”
光哥话刚说一半,上方突兀泛起一阵高跟鞋的声响。
“樊总,你别为难光总了,光哥你也不需要再替我打掩护,有什么疑问直接问我吧!”
俏生生的女声接踵而至,紧跟着就看到苗红表情平静的快步走了下来。
“我给你打掩护?我掩护什么?”
光哥一怔。
不止他没反应过来,我脑子也有点宕机。
光哥在替苗红打掩护?也就意味着刚才光哥跟我说的每个字全是假的?
我们是起家的兄弟啊,我一直拿他当哥对待,他怎么会如此对我呢。
“光总,樊总虽然没什么文化,但是脑子灵光的事情有目共睹,您不觉你刚刚替我编出来的瞎话漏洞百出,太过小儿科么?”
说话的过程中,苗红已经来到我俩的跟前。
“不是,你咋进的公司?不就是我刚才说的那样么?”
光哥变得有些磕巴,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