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保安眼睛瞬间亮了,贪婪的晃了过来。
“咣当!”
刚把毛茸茸的爪子抻进车里,我突兀发力关门,车门一下子夹住他的手腕。
“哎唷我妈”
疼的那家伙惨叫不止,身子挣扎着向后撤。
“你们特么还敢动手!”
另一个保安举起橡胶棍就要往车身上砸。
本来就在车门边的李叙文一把攥住他的手腕,朝反方向一拧,狗日的疼得直咧嘴。
我降下车窗,左手薅住被夹着手腕的保安头发,朝着车窗沿“咣咣”猛磕几下。
傻篮子脑门顷刻间冒血,疯狂的求饶:“哥,哥我错了,放过我吧”
“没事别惹事,惹事要会躲事儿。”
我松开手,小保安立马没骨头似的瘫软在地上。
我推开车门下车,冲李叙文使个眼色:“拽上他,跟我们走。”
李叙文和伊献架起那保安,直接往小区里头走。
另一个保安蜷缩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多喘,更别说上前阻拦。
我们照着瓶底子给的位置,径直往郑彪家所在的楼栋走。
保安被拖的踉踉跄跄,嘴里不停嘟囔,却不敢有半点反抗。
“笃笃笃!”
我抻手敲门,同时半开玩笑半认真的看向伊献:“记住哈,我要狼不要狗!”
“我心里…心里有数!绝对会让您看到我的价值!”
伊献愣了不到五秒钟,眼色再次开始泛红。
屋内很快有了动静。
“你们找谁?”
几秒钟后,一个中年女人警惕的将门了条小缝。
跟瓶底子发给我郑彪老婆的照片相差无几。
“郑总家?”
我微笑的反问。
“他死了,有事上他公司问去吧。”
女子眼神闪烁了一下,不过依旧没有开门让我们进去的打算。
“我知道,他死那天我在场,我今天主要找的就是你和你们儿子。”
没跟她废话,我猛地使劲把门硬撞开了,随后直接往里走,李叙文和伊献也架起保安跟了进来。
“你们这是私闯民宅,我报警的话”
女子惊恐的大喊大叫。
“喏”
我直接掏出电话递给她:“报吧,我话费多!打米国报警电话也够使。”
她反而哆嗦了,不敢接我的手机。
客厅里,一个半大小伙子躺在沙发上,怀里抱着薯片,盯着电视屏幕打游戏,嘴里还时不时喊两句,对我们的闯入毫不在意。
看模样差不多十八九岁,应该是郑彪的儿子。
再看屋里的家什,家具摆放杂乱,没有半点办白事的样子,显然郑彪和他老婆感情早就破裂,不然他出事后,家里不会没有半点难过的氛围。
那小伙子终于察觉到不对劲,抬头瞥了我们一眼,皱着眉不耐烦道:“你们谁啊?别耽误我打游戏。”
“来,拿着!”
我径直走到沙发前,摘下手腕上那块高价换来的海鸥表,递了过去。
“啊?”
小伙子愣了下,本能的接了过去。
我已经转向郑彪老婆,语气平静的开口:“大嫂,出于尊敬,我就不喊你的本名牛春芳了,我来你家只说两件事,麻烦听清楚了。”
女子强装镇定:“你到底想干什么?”
“第一,我是来找表的!”
我指了指她儿子手里的表,笑呵呵道:“不论你们承不承认,这块表现在就在你儿子手里,这位保安也亲眼看见了,对吧?”
说着,我一把薅过被架在一旁的保安,保安被吓得一哆嗦,连连点头:“是是,我看见了,表就是他拿的。”
她儿子立马慌了神,慌忙把手表丢在茶几上:“妈,我没拿,是他硬塞给我的。”
“现在表在你手里,说没拿谁信?”
我打断他的话,继续说道:“第二,马上撤案,关于郑彪的案子,哦对了,再补充一句,这块表是政法署一位姓王的老先生丢的,陪伴了他很多年,现在正急得上火,当年买的时候价格好像在三千以上,这么多年过去,只涨不跌,估摸着现在能值个万把块吧,盗窃财物,给你儿子送进去蹲个三五年,我想一点都不夸张。”
这话一出,女子彻底慌了,抓起表要还给我,不过被我躲开。
“你们不能这样欺负我孤儿寡母啊”
女子带着哭腔哭嚎起来。
我没理会她的絮絮叨叨,朝伊献使了个眼色。
伊献立马心领神会,从怀里摸出提前准备好的卡簧,侧身照着那保安的大腿噗噗就是两刀。
红血瞬间喷涌出。
“啊!救命”
保安疼得撕心裂肺,搁地上来回打滚。
伊献凶神恶煞地喘着粗气,直勾勾注视女子和她儿子。
“当然,你们也可以选另一种解决方式。”
我耸了耸肩膀头:“比如,让我这位活不了几天的朋友,跟你们好好讲讲玉石俱焚的故事。”
伊献立刻从怀里掏出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