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因此放弃罗网之中的身份。
相反,因为赵姬的支持,其在罗网之中的地位,也是水涨船高,虽然是天字一等,却凌驾於寻常天字一等之上。
这也和曾经秦国的政权由吕不韦、赵姬共同把持有关。
秦王年幼,国事都由相国和太后共同处理,连带著罗网也是二分,吕不韦和太后赵姬,都可以调动罗网。
傍上了赵姬,谬毒当然不可能放弃罗网的身份。
反而凭藉赵姬的权势,大肆插手罗网事务,想要让罗网成为他得力的工具。
在他生出作乱之心时,罗网也被其考虑在內了。
“原来如此。”徐青恍然大悟,终於明白原著里贏政去新郑时,为何是玄翦来刺杀,只因那时玄剪是最易控制的。
魏家庄事件后,是掩日將他带回罗网,还掌握了控制他的手段。
而谬毒本就想谋害贏政,操纵玄剪动手,自然合情合理。
“如此说来,我倒是坏了你的好事。”想到那位素未蒙面的长信侯,徐青嘆了一口气,向著对方道了一声歉。
再往前翻阅玄翦的记忆,就没有什么可翻阅的了。
徐青之所以对玄剪出手,只是想要將主动权掌控在自己的手中而已,又不是为了瀏览玄翦从出生到现在的人生。
而今,已经知道得差不多了。
倒是在这些事情之中,有一件事让徐青颇为在意。
那就是玄翦对他曾经留下的那柄剑,是真的很爱惜。 为了防止罗网看出那柄剑的不同寻常,他还极其小心的將其给藏著。
不过也正常,那柄剑拥有著“凝神”的力量,可以让他固守心神,抵御罗网的控制手段。
幽雾缓缓散开。
玄翦只觉得自己像是在死亡的边缘走上了一遭,浑身大汗淋漓。
连带著先前在和徐青战斗过程之中所承受的创伤,也算不得什么了。
身体上的痛苦,哪里比得上精神上的痛苦。
“倒是对不起了。”
“我现在確定,你对我確实没有什么恶意。”
在迷迷糊糊之间,玄翦听到了徐青的话。
“为表歉意,过几天,我送你一份厚礼好了。”
“而现在,你先忍耐几天————”
话语传出之后,玄翦发现自己身上的穴道被解开了。
他重新恢復行动,连忙强行站起了身子。
就赫然发现,除去先前战斗留下的痕跡之外,徐青已经消失不见了。
同时消失不见的,还有他的佩剑,陪伴了他很多年的“黑白玄翦”,意识到此事之后,玄翦的面色变了又变,最终,还是克制住了。
好在那柄被徐青还回来的剑,被其收了起来。
想到此处,他又重新將那柄剑给翻找出来。
握住那柄剑,其內的凝神之力浸染玄翦心神,让玄翦逐渐冷静了下来。
仿佛今天晚上,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般。
还是之前那个道理。
恩情是恩情,职责是职责。
他已经履行了自己的职责,和徐青交手过,但却不是徐青的对手。
所以,现在他,还是去谈恩情好了。
他不可能对自己恩人再穷追不捨,那样未免显得太过忘恩负义。
只能说,在经歷了诸多事情之后,如今的玄翦,已经不再是当年那柄刚过易折的剑,而是学会了审时度势。
唯有如此,才能够在此前混乱的罗网之中,保全自身,並且向掩日復仇。
寒夜散尽,晨光漫过齐国的城墙,又过了几个日夜。
自那晚夜探罗网据点后,徐青便一直盯著罗网的动向,可结果却让他有些失望,玄翦像没事人一样,既没声张,也没做任何过激的举动,实在太过识时务。
徐青本还指望他能大动干戈一番,比如按自己之前提议的,对罗网进行清洗,寧杀错不放过。
即便这么做,也影响不到徐青,他在罗网里只有侯三一个棋子,炼製侯三本就没费多少精力,等玄翦清洗完,再找个类似的人重新炼製便是。
至於吴旷,徐青从玄翦的记忆里已经弄清了他的下落。
吴旷的失踪,本就是玄翦的一场考验。
这段时间,吴旷以“金广”的身份在罗网屡立奇功,引起了总部的注意,玄翦来齐国,本就有考校他的意思。
虽然吴旷败给了玄翦,却也算通过了考验,用不了多久就能出来。
当然,即便真出了意外,只要吴旷还没有死,徐青也不介意亲自出手將他捞出来。
至於说,玄翦是否会將徐青和吴旷联繫到一起?
倒是有这么个可能,但更多的也只是一种猜测而已。
徐青虽然在玄翦的面前显露出了真容,但却和他在后胜府中的样子,是有所区別的。
既然玄翦这几天没有轻举妄动,徐青当然也没有做什么。
他一面命侯三继续盯著罗网的动向,而另一面,则是將心神沉浸在铸剑的工坊之中,准备铸剑。
此前他是准备將七剑都给搞出来,但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