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但却拥有著特殊的能力。
“想不到你真的將它给留著了。”
看著玄翦拿出来的这柄剑,徐青颇为感慨,当年在最后的时候,他將这柄剑留给了玄翦,玄翦是否会选择握住这柄剑,留住它,徐青其实也不確定。
未曾想,时隔许久,再度见到了它。
看这柄剑的成色,显然玄翦將其养护得很好,很是珍惜它。
“这柄剑,对我很有用。”
玄翦神情无比认真。
下一霎,在玄翦的注视之下,只见徐青抬手。
那柄被其视为珍宝的剑,破空飞出,落入到了徐青手中,看到这一幕,玄翦就要出手夺剑,不过最终,他还是强行克制住了。
“真是令人怀念啊!”
徐青的手指在这柄剑的剑身之上缓缓扫过。
用现在的目光来重新审视这柄剑,它其实算不上好,哪怕在系统评价之中,是一柄精良层次的剑。
但这柄剑对於徐青而言,终究还是有著不同寻常的意味,能够让其追忆一番过往。
那都是他消逝的青春,如今可望而不可及。
毕竟时光一去不回头。 追忆了一番过往,徐青又抬手,此剑再度飞出,落入玄翦的手中。
玄翦將这柄剑小心的收好,用诧异的目光看向徐青,“我还以为你会將其收走。”
“毕竟,这是你的佩剑。”
徐青闻言道:“我和你不一样,你以剑为名,对待剑器,颇为专一,而对我来说,剑只是一个工具而已,哪怕我曾经用过这柄剑,但也不代表它对我来说就是很重要的东西。”
“不过是一柄寻常之剑罢了!”
这番话语说完之后,徐青的语气又驀然一转。
“敘旧已经结束了,你也感谢了我,现在,你还准备聊些什么?”
徐青並不贪图玄翦的回报。
自他踏入此地起,目標始终明確,控制齐国罗网,清除外来威胁。
先前停手,仅是感知到玄翦的敘旧之意,他並不介意稍作交谈。但谈话结束,他的自的不会因对方是玄翦而改变。
屋內的油灯,忽而又变得晦明不定了起来。
玄翦眸光瞬间凝然,他从徐青的话中,听出了徐青的一些意思,也明白了眼前之人的想法,战意再起。
他收起那柄对徐青而言,只算寻常的剑。
黑白双剑,再度被其握紧,剑气森然。
光暗交错之间,他和徐青再度交锋了起来,剑影如网,笼罩四方。
恩情是恩情,却不足以让玄翦对徐青的作为视若无睹。
虽不喜罗网,但既奉命整顿齐国事务,发现隱患后,他必须尝试解决。
先前虽未採纳徐青的极端建议,甚至选择交谈,可当徐青不愿再谈时,玄翦也不会强求和解,唯战而已。
黑白二色光芒交错,如阴阳轮转。
在加入罗网之前,黑白玄翦就在玄翦的手中,对於这两柄剑,他可谓是熟悉到了骨子里,剑隨身动,心剑合一。
如同曾经白亦非的“红白双剑”一样,这两柄剑,承载了玄翦的意志、灵魂,若是將玄翦杀了,將他的魂,还有这两柄剑全部融在一起,用此为材料铸造新剑,或许能够如当日铸造凌霜剑一般,再造一柄四阶之剑也说不定。
徐青抬手之间,挡住了玄翦凌厉的攻势,不由在脑海之中胡思乱想著,同时身形飘忽。
下一霎,莫问剑这柄被徐青温养很长一段时间的剑又一次挥出,挥斩之间,八种变化,从中衍生而出,將八个方位,全部锁死,同时落向玄翦。
“这是————”
玄翦眸光再度凝然,这一剑他很是熟悉。
昔年魏家庄一役,他被鬼谷的那两名年轻人所阻拦,两人合击之下,给他带来了重创,其中一人所使用的招式,和眼前之人所使用的招式,可谓是如出一辙。
玄翦本能的挥动双剑,双剑合击,短短瞬间,身躯连续震盪数次,硬生生的承受住了“横贯八方”,等到诸般变化落幕之后,在他的身躯之上,赫然多出了数道伤口,鲜血淋漓洒落,染红衣袍。
玄翦的面色也是因此变得苍白无比,气息变得紊乱不堪。
他看向徐青,自以为猜到了徐青的来歷,“原来你出自鬼谷一派。”
“可惜,这次你只有一个人。”
如果有两个人的话,他还真的无法站著,而一个人,固然是可以给他带来创伤,可想要击败他,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玄翦强提內力,剑锋再起。
“你猜错了,我可不是鬼谷弟子。”
“另外,我还想要告诉你一件事————”
“击败你,从来就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剑光再变,明明横贯八方,就已经是鬼谷横剑术的极致了,在八种变化之后,就已经穷尽了,但在徐青说话之时,那已经势尽的剑,竟是再度一动,如枯木逢春,演化出了第九种变化。
噗!!
玄翦的身躯之上,出现了一道狰狞的伤口,鲜血喷涌而出,如泉溅射。
他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