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
莉莉丝隐约觉得抓住了什么,而安里卡直接将其点明:“我们可以通过观察大人和它的接触,推断出我们需要做些什么。
“就好比是参加一场没学过的考试,完全可以摸着邻桌的表现过河,让自己的成绩及格!
“它就是我们的前辈!”
莉莉丝的眼睛一亮,安里卡继续补充着:“就象现在,大人把我们放在一起,我们不知道要干什么,但它是知道的,我们跟着学就好了。”
他们看向那个方块人,看到它走到两人身边,双手插着袖子一动不动,从肚子里飞出了面包的掉落物。
它们砸在了两人的身上,让他们本能护着脸,样子显得有些狼狈。
“所以我们也要朝它丢面包吗?”莉莉丝忍不住提高音量。
“当然!”安里卡确信道,他的直觉告诉他就该这么做。
于是莉莉丝抄起面包,砸在了方块人的身上,但只是让村民向后滑动了一步。
安里卡也抓起面包,砸向方块人。
这次,方块人忽然“哼!”了一声,身边冒出了一堆破碎的心形图案,急速地在房间里跑动起来。
“我们也要跑吗?”莉莉丝喊。
“当然!”安里卡非常确信。
他们追着方块人的步伐,开始在房间里乱窜,时不时抄起面包砸在方块人的身上。
整个房间里变得无比混乱,周围的村民脸色扭曲地看着这一幕,不知道该表示什么。
他们有些可惜那些变脏了的面包,觉得这纯粹是浪费粮食。
但他们又觉得这是必要的牺牲。
反正面包几乎多到吃不完,为了未来能更好理解史蒂夫大人的想法,牺牲一些面包也可以允许。
事后再捡起来拍拍灰应该还能吃。
史蒂夫连忙下去将他们全都隔了开来。
好险好险,这个吊面人差点被安里卡砸死。
好在他还有一些圣水,丢给原版村民后,慢慢地恢复着它的血量。
看到他沉默不语的样子,气喘吁吁的莉莉丝连忙压低呼吸声,小声问道:“他是不是生气了?”
“应该没有。”安里卡给了个肯定的回答。
他之前见过史蒂夫生气,或者说烦躁的样子,会不断撅屁股并且挥动手中的东西。
虽然听起来不太雅观,但那只是安里卡找不到更合适的动作词汇,具体情况其实更象是弯腰。
现在的史蒂夫更象是在思考的样子。
莉莉丝这才放下心来,一屁股坐在墙边,下意识伸手捏着柔软的面包。
仿佛这能加快她体力恢复一样。
如安里卡所说,史蒂夫并没有生气,反而很兴奋。
他猜得没错,或者说,这次实验给他带来了不小的惊喜。
虽然结果不是很理想,原版的村民无法和模块村民繁殖。
但他得到了好多条有用的结论:
原版村民能和模块村民分享食物,并且男女在相互丢,大概率它可男可女,不论什么样的模块村民都能达成繁殖条件。
可惜的是,因为集成包添加了高清材质这个机制,模块村民丢食物的行为遭到材质打击,只有互换意图,没有达成互换实质。
他觉得这是干扰他们繁殖的最大原因。
其次,有原版村民在,模块村民的行为似乎也会向原版靠拢。
至少先前光有模块村民时,他们分享食物的目标不是对方,而是和繁殖机外面的村民。
估计是模块村民学习、效仿的底层逻辑生效了,也有可能是原版村民的代码层级更高,压制了模块代码。
最后,他完全肯定了模块村民存在繁衍机制这件事。
虽然没什么实质结果,但至少是带来了希望。
确认村民恢复正常后,他用船将吊面人抓起来,拆掉了所有的东西,也将安里卡和莉莉丝释放了出来。
“这,虽然似乎确实可以通过模仿那个家伙,来对那位大人进行回应,但这件事的意义是什么?”
有人问道。
安里卡摇头:“暂时不清楚,不过我们要忽略表象看本质,记得史蒂夫大人最神奇的力量是什么吗?”
村民们面面相觑:“我们觉得那位大人哪儿都是神奇的。”
“——好吧,在我看来,他最神奇的力量,是能够忽略掉绝大多数的因素达成目标。”
“什么意思?”
“最明显的就是我们种下的那种作物,你们有没有一种感觉,它的存在只是因为史蒂夫大人需要作物才存在的?
“你们记得种子是怎么来的吗?
“是他清理草坪的时候出现的,水一冲,哗,草就全变成了种子。
“也就是说,它们很可能只是野草的种子,但被种下后却长成了小麦。
“并且忽略了水分、肥料、生长时间等等诸多步骤,如果我们用正常的思维去看,这是根本不能理解的。
“但如果我们换一种想法,把事情想得简单简单再简单一些,通过表象看本质,那么大人的一切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