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扭开了头,忽然看到了娜莎。
娜莎瞬间收起表情,悄悄治好了咬碎的嘴唇,微笑着对芙兰达点了点头。
“有人来找你来了,我先走了!”
芙兰达逮到机会,一溜烟就跑开了一她实在是想让耳朵放个假了。
你应当礼貌地请辞!
娜莎看向教皇,期待他能说些什么。
但教皇只是微微摇了摇头,看向她:“娜莎,好孩子,你有什么事吗?”
“是的,我有一些————”娜莎的话猛然顿住,她意识到了以教皇的作息,此时应当还未吃过早餐。
她想要继续聊方块傀儡的事情,可维持圣女形象的想法却让她嘴里的话变了样:“冕下,您该用餐了。”
“是吗?居然已经这个时间了吗?”教皇起身活动了下咔吧作响的身子,“既然如此,我就先走了。”
“————嗯,愿圣光庇护您。”
教皇离开,奥尼尔这才露出身影:“你没和冕下说。”
“我不需要那样。”娜莎的眼神有些阴冷,“他并不在乎我怎么想,怎么做,他的眼里只有那个芙兰达。”
“你为什么这么想?”
“我那么明显的欲言又止,他却视而不见;芙兰达那么不合礼仪的行为,他同样视而不见。
“这难道还不能解释吗?”
奥尼尔盯着她那双眼睛,认真地看了很久,才微微摇头:“这次是你错了。”
“我错了?我错哪儿了?”
娜莎的呼吸声很重,几乎象是喷气的野牛。
“告诉我那支队伍的信息!”
“————我会告诉你,但我也会跟着,不过我不是为了维护你的目的,而是确保优先清除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