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扶住她的骼膊。
馀港生力道轻柔又稳妥,生怕她直接瘫倒在地。
浴缸语气满是真切的关切:
“思思!你怎么样?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先停下来休息一会?”
被众人团团围住,无数道目光聚焦在自己身上
李思思窘迫得无地自容。
她只能拼命摇头,强撑着最后一丝理智慌忙解释:
“我没事的馀队长,不用紧张。”
李思思急急忙忙找着合理的借口,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慌乱:
“就是刚才晚饭可能吃的不太对劲,肚子突然隐隐作痛,不碍事的,缓一会就好了,不影响执勤。”
馀港生闻言,脸上的关切之色愈发浓重。
馀港生温声细语地劝导,语气满是宠溺的在意:
“思思,身体不舒服别硬扛,听话,先去边上的休息区坐一会儿歇歇劲。我去给你买点药,调理一下肠胃。”
话音落下,他不等李思思反驳,伸手稳稳搀扶住她绵软的骼膊。
馀港生动作轻柔又小心翼翼,一点点将浑身发软的李思思扶到路边的便民休息椅上坐下。
馀港生全程细致入微,生怕她稍有磕碰。
面对他这般无微不至的殷勤照顾,李思思心底没有半分暖意,反而愈发焦灼烦躁。
看着依旧脸色泛白、精神不济的李思思。
馀港生终究还是放心不下,认真开口提议:
“你现在状态太差了,根本没法正常执勤。我跟中队报备一下,替你把今晚的夜班顶了,我先开车送你回家休息。”
李思思立刻轻轻摇头,强撑着出声拒绝:
“不用了馀队长,真的不用麻烦你,我自己休息一下就好。”
馀港生却还是不放心,,他留下主动照顾李思思。
安顿好李思思,馀港生便忙前忙后地奔波起来。
他特意跑去附近的药店买了调理腹痛的常备药。
馀港生又贴心点了一杯滚烫的红糖姜茶,快步折返回来递到她手里。
馀港生嘘寒问暖,方方面面都照顾得面面俱到,温柔体贴得不象话。
而,,此刻的李思思,早已无暇顾及旁人的关心。
李思思心里只有一个迫切的念头。
她只想赶紧找到一处公共厕所然后上厕所
她根本没有心思接受任何人的照顾。
而且,馀港生这般突如其来的照顾,让李思思感觉很别扭。
路边停靠的特斯拉车内,苏墨浓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看得清清楚楚。
看着馀港生围着李思思百般讨好、殷勤奔赴的模样
苏墨浓精致的红唇,缓缓勾起一抹深邃凉薄的弧度。
她眼底,满是戏谑与洞悉。
苏墨浓压低声音,独自喃喃自语:
“呵,又是一个死舔狗。”
苏墨浓眸光牢牢锁着窗外强装镇定的李思思。
苏墨浓语气带着几分了然的嘲弄,喃喃自语道,“只可惜,你这般费尽心思的讨好,终究是白费力气。”
“因为思思妹妹,可是典型的艾慕人格啊。对她来说,最厌烦的,就是你这种一味殷勤、主动付出的舔狗式讨好。”
苏墨浓太了解这种特殊的情感模式了。
艾慕的内核,是极致的付出型人格。
偌大的街头,无人知晓副驾驶上的女人心思百转、
更没人比苏墨浓,更懂李思思藏在端庄表象下的真实心性与情感短板。
简单来说,李思思,天生偏爱刺激的体验。
李思思习惯自己主动奔赴、主动沉浸、主动付出。
她享受的是带有张力与惊险的过程,而非旁人无微不至的温柔呵护。
越是有人小心翼翼对李思思好、无脑迁就、一味付出,她心底,就越是抵触排斥。
反之,那些带着压迫感、带着刺激感、能掌控她、拿捏她的人与事,才最能牵动她的心神。
说到底,这就是,刻在李思思骨子里的隐性受nue倾向。
所以,古话说的话,女人,都是犯贱的。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李思思就是典型代表。
李思思,最讨厌舔狗,体贴的暖男。
相反,她喜欢渣男。
喜欢主动为渣男付出,喜欢被渣男伤透了心。
此时的李思思,就是犯贱性格。
温柔讨好,换不来半分心动,唯有拉扯与刺激,才能让她彻底沉沦。
苏墨浓看着窗外依旧被馀港生悉心照料的李思思,心底的思绪愈发通透。
苏墨浓是老玩家,她默默,将这份人性的利弊看得透彻无比。
身边的男人越是掏心掏肺付出,越是无微不至迁就讨好,李思思心里,不仅不会滋生半分好感,反而会愈发抵触、厌烦,甚至打心底里觉得无趣。
像李思思这样的性格,向来最是执拗反常。
她早已习惯了自己主动奔赴、主动付出。
只有这种带着张力的关系,才能让她真切感受到情绪的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