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信地看着女儿,“你你在说什么胡话?这跟怀孕有什么关系?”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啊。”孙薇薇放下水杯,说得轻描淡写,“我要怀林远的孩子,到时候他就算不看我的面子,也得顾及亲生骨肉,难道还能眼睁睁看着孩子跟着我们受苏墨浓的打压?”
“怀孕?!”孙厉城不敢置信,冷怒地抓住孙薇薇的肩膀。
“薇薇。你到底跟林远做了什么?!”孙厉城焦急质问道。
孙薇薇被他晃得皱起眉,挣开他的手。
“能做什么?当然是跟他发生关系,让他给我播种啊。”
孙薇薇倒也没隐瞒,大方落落的说道。
她理了理凌乱的头发,语气里带着一丝理所当然,“我跟他好好谈过,可他油盐不进,非要跟着苏墨浓那条路走,我只能用这个办法。”
孙厉城整个人都懵了
孙厉城跟跄着后退两步,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他眼神涣散地看着女儿。
“这这就是你之前说的‘办法’?”
孙厉城原本以为,女儿是想靠过去的情谊劝说,或是用利益诱惑
结果他万万没想到,女儿竟然,是用这样极端的方式。
“对啊,这是最稳妥的办法。”孙薇薇走到父亲身边坐下。
她轻轻拍了拍父亲的背,“爸,您想啊,只要我怀了孩子,林远就成了我们孙家的女婿,不管苏墨浓多器重他,也不能让他不认孩子吧?到时候他只能投靠我们,帮着咱们对付苏墨浓。”
“你疯了!”孙厉城猛地一拍茶几,茶杯被震得发出刺耳的碰撞声。
“你这是在牺牲自己的一辈子!你的学历、你的长相,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为什么非要绑着林远,还用这种作践自己的方式?”
孙厉城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女儿怒道,“你的大好前途,就这么毁在你自己手里了!”
“我没作践自己!”孙薇薇站起身,反驳道,“我喜欢林远,他年轻有为,苏墨浓都把他当左膀右臂培养了。嫁给他,我也不吃亏!而且这也是为了咱们家,为了咱们在公司的根基!只有把林远拉过来,我们才能跟苏墨浓抗衡!”
“喜欢也不能用这种方式!”孙厉城捂着胸口,大口喘着气,“他林远配不上你!我孙厉城的女儿,不需要靠怀孕来捆绑男人!”
“我觉得他配得上!”孙薇薇的态度异常坚定,“等我怀了孩子,他就不得不对我负责,到时候让他做我老公,名正言顺。爸,这是一举两得的事,您别这么固执。”
孙厉城看着女儿执拗的脸庞,所有的怒火都化作了深深的无力。
他知道女儿的脾气
一旦女儿认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孙厉城重重地叹了口气,疲惫地靠在沙发上
他声音沙哑,止不住的摇头叹息:“诶你糊涂啊真是糊涂啊”
转眼,到了周末。
林远褪去职场的西装革履,换上简单的白衬衫和休闲裤。今天,他又要去之江大学上课。
今天,林远开着刚提不久的特斯拉轿车,驶向之江大学。
早上,林远刚把车停进教职工车位。
突然他手机就响了,来电显示是医学院院长罗仁海。
“林远啊,你到学校了吗?”电话中,罗仁海的声音有些微急道,“今天的课先暂停一天,有个重要的学术交流活动,你过来一趟。”
“出什么事了吗?”林远疑惑地问。
“沪海市复旦大学医学院的交流团来了,带了不少专家和优秀学生,要搞个调研座谈会。”罗仁海叹了口气,“他们来势汹汹,你过来一起听听,也帮我参谋参谋。”
林远想了想,反正也已经到了学校,便爽快地答应:“行,我现在就去报告厅。”
等林远赶到医学院的大型报告厅时,里面已经坐得满满当当。
前排是双方的领导和教师代表,后排则挤满了闻讯而来的学生。
不少人还拿着笔记本和录音笔,气氛既隆重又透着一丝紧张。
林远走进报告厅内,随意找了个角落的空位坐下。
结果,就看到罗仁海匆匆朝着林远走了过来,脸色有些凝重。
“你可算来了。”罗仁海压低声音,“复旦这次是带着‘成绩单’来的,来者不善啊。”
话音刚落,报告厅的灯光暗了下来。
主持人走上台宣布座谈会开始。
罗仁海让林远坐下,然后罗仁海也起身走上台去
讲台桌子前,很快,坐了几个复旦大学的专家们。
为首的是一位穿着灰色西装、戴着金边眼镜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面前的身份牌上,写着他的身份——【复旦大学医学院副院长于山峰】。
他身后站着几位西装革履的教师,还有一位穿着白色毛衣的年轻女生。
那位女生气质清冷,长得绝美如琢,吸引了台下不少男性的目光。
女生面前的身份牌子上,写着她的身份:【楚雨薇——复旦医学院本科生连续三年国家奖学金得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