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井草堂,私人包厢内。
整整三个小时过后。
包厢内的空气终于褪去了那股令人心悸的燥热。
只剩下窗外渗入的微凉夜风,裹挟着竹影的清香,吹散了满室的暧昧馀味。
林远和沉南枝为了解毒,本能反应的
从失控到,此时,恢复理智。
从药性发作到彻底化解
三小时后。
“我的腿”沉南枝动了动脚尖却发现双腿软得根本无法支撑身体。
刚才那些混乱的、灼热的的画面碎片般涌来
沉南枝陷入呆滞。
不是在浪漫的告白后,不是在水到渠成的温存里
而是在一场喝醉酒的荒唐里,被林远这个比自己小十岁的“弟弟”彻底霸占了。
“对不起,南枝姐。”林远叹息道,他侧身看着沉南枝苍白的侧脸,愧疚像潮水般将他淹没,“我没控制住都是我的错。”
“啪”清脆的巴掌声骤然响起,林远的脸颊瞬间泛起清淅的红印。
他没有躲,甚至没有眨眼,只是固执地看着沉南枝,接受着她的怒火。
因为林远有些心虚。
可沉南枝的手在打完后却微微颤斗起来。
她看着林远红肿的脸颊,看着他眼底的自责
这一刻,沉南枝心里的委屈与愤怒突然被一股复杂的情绪取代。
她突然倾身,伸手搂住林远的脖子
她和他,辗转厮磨。
“抱歉,不怪你”她的眼泪蹭在林远的衬衫上,晕开一小片湿痕,“是我自己失控了,我不该打你的。”
沉南枝眼神里带着一丝迷茫:“对了,苏董呢?她刚才不是说去洗手间吗?怎么一直没回来?”
林远的身体瞬间僵硬,眼神闪铄着不敢与她对视。
苏墨浓的算计是这场荒唐的根源,可他该怎么说?
说苏墨浓故意下药锁门,就为了逼他们发生关系?
这只会让沉南枝更加难堪,甚至彻底摧毁她对职场的信任。
尤豫了半天,林远才含糊地解释:“苏董她好象说临时有急事,先走了。”
“急事?”沉南枝的美眸里泛起疑惑。
她撑着沙发扶手勉强坐直身体。
她仔细回忆,零碎的记忆突然串联起来。
以及,她刻意提起“默契”的暗示。
还有她离开前那句“你们慢慢喝”
这些细节像拼图一样凑在一起,让沉南枝心里升起一股寒意。
“不对,今晚太奇怪了。我明明只喝了三杯黄酒,怎么会醉成那样,还”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脸颊又红了起来
“而且这包厢门,刚才我们想出去的时候怎么都打不开?我们在里面待了这么久,连个服务员都没进来过。”
林远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知道沉南枝一向聪慧,这些疑点根本瞒不过她。
他避开她的目光,伸手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
林远低声补充道:“苏董提前就买过单了,所以服务员才没有进来打扰我们吧”
沉南枝的眉头紧紧皱起,眼神里的疑惑越来越深,她突然看向桌上的空酒坛,眼神一凛,“这酒会不会有问题?”
林远的呼吸一滞,他没想到沉南枝会这么快联想到酒上。
林远张了张嘴,急忙否认道,“这酒没啥问题啊,南枝姐,你刚才,就是喝太多了”
林远掩饰道。
关键时刻,他还是帮苏董掩饰了‘罪行。’
沉南枝也不再多想,此时她脑袋依旧昏沉沉的。
她整个人依旧有些醉醺醺,意识还有些模糊。
她撑着沙发坐直身体,轻轻拢了拢凌乱的裙摆。
沉南枝语气带着一丝刻意的淡漠,轻声道,“林远,今晚是我喝多了,失控在先。所以这事不怪你,我也不需要你负责。”
“南枝姐,我”林远愣住了,他没想到沉南枝会说出这样的话,心里的愧疚更甚。
林远张了张嘴想再说些什么,却被她再次打断。
“你放心,我知道你心有所属,所以我不会强人所难。”沉南枝转头看向他,眼神清澈而坚定,“以后我们还是同事,是能聊研发的好朋友。今晚的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忘了它。”
林远看着她故作坚强的侧脸,知道她是在给自己台阶下,也在给自己留体面。
“好。”林远点点头。
他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最终只化作一声沉重的叹息、。
沉默在包厢里蔓延了片刻。
林远率先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
他走到沉南枝身边弯下腰:“南枝姐,时候不早了,你身子虚弱,我送你回家吧。”
沉南枝没有拒绝,她尝试着自己起身
可她双腿刚一用力就软了下去,幸好林远眼疾手快扶住了她。
“还是我来吧。”林远无奈地叹了口气,小心翼翼地打横抱起沉南枝,动作轻柔得象捧着易碎的珍宝。
沉南枝的脸颊瞬间涨红,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
她将脸埋在林远的肩头
她鼻尖,萦绕着林远身上淡淡的中草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