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断了他:“多嘴。”
陆昭若听闻长鸿一番话,眼底掠过一丝了然的复杂神色。
随即,她端正身形,面向孟羲,敛衽为礼,动作虽因臂伤而略显迟缓,却异常庄重:“原来如此,妾身一直疑惑,何以那位老师傅竟愿破例相见,倾囊相授。”
她抬起眼,目光清亮而诚挚地望向孟羲:“此番机缘,竟是仰仗孟郎君暗中成全。此等厚意,昭若感念于心。”
“郎君此番相助,于私,是解我求艺之渴;于公,亦是助云裳阁立足宫廷供奉。无论公私,此情此谊,昭若必当谨记。”
孟羲听着陆昭若这番郑重其事的感谢,眼底深处掠过悦色,连唇角都柔和。
但他迅速垂眸,掩去情绪,再抬眼时,已恢复了那副对万事都提不起劲的厌世腔调,懒懒地摆了摆手:“既然承你一句‘感谢’,那桌上那些小玩意儿,便别再推辞,收下吧。”
他语气随意,仿佛只是处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搁着也是占地方。”
言罢,他目光扫过她受伤的左臂
他其实很想再多留片刻,哪怕只是看她饮一口茶,说几句闲话。
但见她脸色依旧苍白,眉宇间带着倦色,终是将那点心思压了下去。“你身上有伤,需好生静养。”
他侧身说道,声音较平日低沉些许,“我便不叼扰了。”
说罢,微微颔首,便带着长鸿转身离去。
他背影挺直,步履间惯常的疏懒里,竟透出一丝难得的轻快,连微抿的唇角都抑制不住地扬起了一抹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