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萧夜瞑眉头越蹙越紧,几乎要按捺不住,准备再度入宫之际,他一眼便瞧见了那个踽踽独行、步态明显异样的身影。
那一瞬间,他眼中所有的焦灼与阴霾骤然被更深的担忧取代。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快步迎了上去,甚至带着点小跑,目光第一时间锁定了她微跛的右足和略显苍白的脸色。
“你的脚怎么了?”
他几乎想伸手去扶,又碍于礼数硬生生止住,“可是在宫里伤了?严重吗?”
陆昭若将他这一连串的反应尽收眼底,看着他由忧转急的神情,感受着他目光精准地落在自己的伤处,心中那处被暖阳熨帖过的地方,涟漪轻轻荡开。
她垂下眼睫,规规矩矩地福了一礼:“有劳萧将军挂心。不慎扭了一下,并无大碍,一切安好。”
萧夜瞑听她说“一切安好”,眉头非但没有舒展,反而蹙得更紧。
但见她不愿多言,便也不在宫门口追问。
他声音放缓:“扭伤岂是小事?莫要强撑。”
说罢,他对身后的王武吩咐:“速去将马车驶近些,稳当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