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令人发指的恶行。
光天化日之下,强辱臣女,逼人致死,这已非风流,而是禽兽之行。
永福公主似乎全然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用一根草茎小心翼翼地逗弄着那条青虫,还小声嘀咕:“你可要快快长大呀。”
陆昭若强迫自己敛去心神,面上恢复平静,也蹲下身:“是啊,快点长大。”
这话,李念儿自然也听到了。
她抚平被国舅撞皱的衣袖,指尖触到袖中一个硬硬的小纸包。
那是她前几日偶然从姨母姜氏的妆奁暗格中偷来的秘药。
她曾偷听到姨母心腹钱嬷嬷的私语,说此药药性极烈,只需少许,便能令人
钱嬷嬷还曾压低声音感叹,说这药是从城中一个叫‘映香阁’的铺子暗中购得。
那‘映香阁’门面雅致,表面专卖些造型奇巧、香气独特的胭脂水粉,什么不沾杯的口脂、细如烟雾的香粉、画眉极顺的“螺黛笔”,引得属京贵女争相追捧。
可暗地里,却向熟客售卖这等见不得光的秘药,手段隐秘。
思绪及此,一个大胆而恶毒的念头在她心中疯狂滋生。
国舅爷风流成性?
方才对陆昭若那贱人一口一个“美人”?
崇安子爵府上那位刚及笄的小娘子,被沾污后便投缳自尽?
她嘴角难以自抑地勾起阴毒的弧度。
姜氏站在她身侧,并未察觉她心中翻涌的恶念,再次低声叮嘱:“你啊,可莫要再惹是生非了。方才已是让人看了笑话,我的脸面都快被你丢尽了。切记,莫要再生事端。”
她忧心忡忡地瞥了一眼不远处的陆昭若,加重语气道:“尤其此女,心性沉稳,言辞犀利,绝非你能设计得了的寻常角色。且忍一忍,等等再看。”
李念儿压下眼底的厉色,故作乖顺地低下头,语气敷衍:“知道了,姨母,我我有些内急,先去更衣。”
姜氏不疑有他,疲惫地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