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虽觉其言大胆,却也不敢置喙……”
“好一个‘堂堂正正’!”
萧老夫人嘴角牵起一丝冷笑,带着阅尽世事的讥诮,“逼死尊长,这‘堂堂正正’四字,她也配?”
她将佛珠轻轻搁在案上,发出细微却清晰的声响,堂内顿时一片肃静。
“我萧府门第,虽不及王府尊贵,却也世代忠良,最重规矩二字。”
她语气渐沉,已有了决断,“此女心性狠厉,不守妇道,更兼巧言令色,实非善类。幸得瞑儿未曾应下,否则,我萧家清誉,险些毁于一旦。”
她看向宋嬷嬷,吩咐道:“传我的话下去。即日起,陆氏娘子既为萧府客居,礼数不可废,但一应起居用度,皆按寻常客例,不必格外照拂。府中上下,更不得与之过往甚密。”
吩咐完毕,她重新阖上眼,淡淡道:“都退下吧,我累了。”
贺氏恭顺地行礼,缓步退出康宁堂。
直至转身离去,无人可见处,她唇角才缓缓勾起舒畅的笑意。
如此,这陆昭若便是绝无可能再入萧府之门了。
她在想,到底是谁还与她有仇?都不需要自己亲自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