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的贵人呢,原来是个武解元啊”
“曹嬷嬷!”
一直沉默的谵芙君忽然开口。
她上前半步,与陆伯宏并肩而立,虽浑身湿透略显狼狈,声音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清冷与镇定:“我此行归来,途中险些丧命,是正巧凯旋途经的萧夜瞑萧将军亲自搭救于我。”
她目光转向陆伯宏,语气刻意放缓:“这位陆郎君,乃是萧将军的挚友,受萧将军与即将面圣捐赠水师有功的昭若娘子所托,一路护我周全。萧将军还言,待面圣之后,府中设宴,要邀我过府一叙。”
“萧将军”三字让曹嬷嬷脸上的傲慢瞬间退散,化为惊惧与徨恐。
萧夜瞑之名,如今属京谁人不知?
那是即将面圣、新立大功、手握兵权的实权人物!
莫说她一个仆役,便是她家侯爷见了,也需客气三分!
她腰肢瞬间软了下去,毕恭毕敬地敛衽行礼,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原、原来是萧将军的贵客!老奴有眼无珠,冲撞了郎君,万望恕罪!恕罪!”
她忙不迭地侧身让开通路,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芙姐儿,快,快请进府!老奴这便去备热水姜汤!”
谵芙君微微颔首,并未再多看曹嬷嬷一眼。
她转身,对陆伯宏屈膝一礼,轻声道:“多谢陆郎君,郎君请回吧。”
陆伯宏心中纵有万般不放心,此刻也只能点头。
他目送着她挺直了脊背,一步步走入那扇幽深的角门,直至门扉缓缓合拢,掩去了她单薄的身影。
他攥紧拳头,立于门外,久久未曾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