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放心!你且再忍耐些时日”
“待我安顿好,立时便亲往属京!无论如何,我定会设法救你!你信我!”
沉容之眼中希望重燃,将全部期盼寄托在她身上:“好!好!我等你!渔娘,你一定要来!”
激动间,他袖口一荡,半块碎裂的玉佩滑落出来,“啪”一声轻响落在地面上。
林映渔目光一凝:“这是”
沉容之神色疏淡,浑不在意地一拂袖:“是陆昭若。她当年亲手所刻,赠予我的前些时日,她来此,亲手将它砸了。”
他语气轻飘,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干的旧闻,连眼角馀光都未曾扫向林映渔,全然不关心她是否会醋意翻涌、嫉恨难平。
林映渔眼底骤然掠过一丝阴鸷的寒芒。
她缓缓俯身,拾起那枚碎玉,指尖死死攥紧,尖锐的玉棱深深硌入掌心。
为何为何容郎偏要留着这贱人砸碎的东西?
莫非他心底还给她留了一寸馀地?
不!
绝无可能!
容郎的心、容郎的人、容郎的一切——从里到外,合该完完全全只属于我一人!
“陆、昭、若”
她几乎是从齿缝间,一字一字地碾磨出这个名字。
终有一日,她要亲眼看着这名字的主人,这卑贱的商户女,如这掌中碎玉一般,被彻底碾为齑粉,永世不得超生!
而她林映渔,必将此生此世,完完全全地占有容郎!
生,他要困于我掌心。
死,他的碑上也只能冠我之名!
陆昭若?她算什么东西!也配在我掌中争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