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轻慢,对彭班头道:“彭班头,大堂既已搜完,里面的绣坊、库房,也该一并搜了,万一那些僭越之物被她们藏在了更隐蔽处呢?”
云娘一听,猛地冲上前去,张开双臂,死死拦在通往后院工坊和库房的信道口:“不能进去!那里绝对不能搜!我们根本没有绣过什么僭越之物!你们今日分明就是存心来砸东西、来毁我们生计的!”
她控诉:“你们这哪是什么官差?行事与烧杀抢掠的土匪有何分别?”
李念儿眼神骤然一寒,她几步上前,二话不说,抬起脚便用镶着硬珠的鞋尖,朝着云娘的腹部狠狠踹了下去!
“啊”
云娘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痛苦的喊声,整个人重重摔倒在地,疼得连呼吸都窒住了。
“云娘!”
“掌事!”
绣娘们发出一片惊恐的尖叫,冬柔、绿儿等人立刻扑上前去,手忙脚乱地想将她搀扶起来。
万婉宁更是吓得脸色惨白,惊呼一声,猛地缩到了倾倒的多宝格后面,浑身瑟瑟发抖,不敢再看。
李念儿收回脚,傲然立于原地,整理了一下微皱的裙摆,声音冰冷而充满轻篾:“官差办事,岂是你区区一个低贱妇人可以阻拦的?竟还敢当众羞辱官差,诋毁朝廷?真是不知死活!”
“再敢阻挠,便以同罪论处,一并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