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嫉妒极了!
死死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恶毒的目光几乎要在陆昭若身上剜出个洞来。
陆昭若驭马归来,利落地翻身下马。
她气息还未喘匀,几缕碎发被汗湿贴在颊边,裙摆也沾了尘土,可那双眸子却清亮逼人。
她站在孟羲的面前:“孟公子,可还作数?”
孟羲抚掌,唇角噙着一丝真正的笑意,虽浅淡却真切:“好!陆娘子果然不让失望,今日之事,到此为止。”
他挥了挥手,姿态慵懒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你们可以走了。”
陆昭若与陆伯宏对视一眼。
陆昭若在笑。
陆伯宏却又红了眼框。
兄妹二人齐齐向孟羲行了一礼,陆昭若道:“多谢孟公子。”
陆伯宏亦沉声道:“谢公子宽宏。”
礼毕,二人不再多言,转身便穿过了人群,迅速离去。
身后的百姓还在赞许着。
全然忘记什么被沾污,贞洁不在,只有敬佩。
孟羲的目光倒未曾在他们背影上多留,转而嫌恶地扫过一旁面如死灰的李家兄妹,语气瞬间冷了下去:“至于你们,自行回府,将今日之事原原本本告知李县令。该如何处置,我想李县令自有分寸。”
这话轻飘飘的,却重于千斤,砸得李衙内与李念儿浑身一颤,连告侥的话都不敢说。
待那对兄妹狼狈不堪地被人搀走。
长随才上前一步,压低了声音在孟羲耳边道:“公子,方才那位陆娘子莫不是继夫人前些日子入宫,特意向中宫娘娘求来的贞节牌坊所赐之人?听说娘娘亲笔题了‘刚烈不折’四字,要立她为天下节妇表率,而继夫人也得到了许多好处。”
孟羲眼中那抹尚未消散的兴味骤然变得深邃起来。
他望向陆昭若离去的方向,看着那兄妹二人的背影,唇角重新弯起弧度:“哦?”
他轻轻应了一声,尾音拖长,充满了玩味,“若真是她那这趟吉州之行,倒是比我想象的,要有趣得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