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新仇旧恨涌上心头。
他猛地想起上次也不过是开个玩笑话,说了句‘做对露水夫妻’却被萧统领撞个正着,当场就挨了八十军棍,打得他皮开肉绽,足足在床上趴了一个月才能动弹。
事后父亲更是气地将他禁足三月,至今想起仍觉臀上隐隐作痛。
他心中越想越气。
立马呵斥道:“陆巡检!你惊马伤人,害我小妹当众出丑,该当何罪?”
陆伯宏深吸一口气,抱拳沉声道:“李衙内明鉴,小人实属无奈。方才舍妹已向令妹解释清楚,当时那马已踩伤数人,若任其狂奔,不但令妹安危难保,更多无辜百姓恐遭殃及,情急之下,小人才用火把逼停烈马,绝无冒犯之意。”
李衙内听完,阴阳怪气地“呵”了一声,扇子“啪”地一合,直指陆伯宏:“照你这意思,倒成了我小妹骑马伤人的不是了?你是在怪罪我小妹驭马无方,才逼得你‘情急之下’出手惊马?”
他根本不给陆伯宏开口的机会,语气凌厉:“真是天大的笑话!我小妹纵有不是,自有我李家家法管教,轮得到你一个巡检来越俎代庖,当街冲撞官眷?”
他上前一步,目光狠戾地盯着陆伯宏:“莫说马只是踩伤几个平民,便是真踏死了人,也该由县衙升堂问案,依律论断!谁给你的权力动用私刑,惊吓县尊千金?你这分明是目无王法,以下犯上!”
最后,他冷哼一声,下了定论:“少在这里假仁假义!冲撞官眷便是重罪,任你巧舌如簧,也休想狡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