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家,名声最要紧,这么不守规矩……说难听点,是不道德,不守妇道啊。你爸妈知道吗?可别让他们在老家抬不起头。”
‘妇道’两个字,她咬得格外重。
季晚脸上的笑意完全淡了下去。
她没有立刻发作,而是将手里一个圆润的番茄稳稳地放进推车,然后转过身,正面面对着王婶,眼神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力道。
“王阿姨,”她的声音清晰,语速平稳,没有任何提高音调,却让周围的嘈杂都安静了几分,“首先,感谢您的‘关心’。不过,我想您可能搞错了几件事。”
她向前半步,姿态舒展,没有丝毫畏缩:“第一,我的个人生活,包括我和谁住在一起,是我的合法权利和自由。
法律保障公民的居住自由和恋爱自由,只要不违法,不损害他人利益,任何人也无权干涉,更无权用几十年前的陈旧标准来评判。
您说的‘妇道’,那是束缚女性的旧枷锁,早就该扔进历史垃圾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