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随口一说。
可他内心深处，其实一直觉得，那只是梦话。
毕竟，这么多年过去了，线索断了又断，所有的消息都石沉大海。
所以他早就不敢奢望，真的能找到她。
直到今天，他都不敢相信。
真没想过，她竟会是那个他找了十几年的人！
“你这双眼睛……”
女人哽咽着，声音发颤。
“跟你外婆一模一样。”
她抬起手，抹了抹眼角，却怎么也止不住泪水。
“家里那么多个孩子，就我继承了这双眼睛。小时候别人总说，我一看就是外婆的亲孙女。”
她死死盯着娄琦云。
“生你的时候，我睁开眼，就瞧见你，那眼睛，和我们家的一模一样。我就知道，你是我亲生的……”
娄琦云愣了几秒。
忽然，她想起了娄听澜给她的那份调查报告。
那份她亲手接过、却一直没来得及细看的文件。
报告上，清清楚楚写了她亲生父母的名字。
可最近这段时间，她忙得脚不沾地，东奔西跑，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
那份文件，就这么被她随手放在了房间的抽屉里，一直没翻开过。
她甚至都没记清那两个名字。
想到这儿，她立即掏出手机，飞快地输入消息。
“帮我查一下报告上我亲爸妈叫啥名。”
手机刚发出去，几乎不到两秒，就收到了回复。
“我拿的时候瞄了一眼……好像是莫渊，蒋玉莹。”
手机收回来的一刻，对面夫妻屏住呼吸，目光紧紧锁在她脸上。
娄琦云沉默几秒，终于低声开口。
“莫渊……蒋玉莹？你们知道这两个人吗？”
对方先是愣住，随即，那男人猛地站起身。
“那就是我们！我就是莫渊！她是蒋玉莹！”
蒋玉莹已经泣不成声，伸手想去拉娄琦云的手，却又怕吓到她，只敢伸到一半便停住。
“你……你居然知道？！你居然知道我们的名字？！”
她哽咽着说道。
“你是怎么知道的？你……你真的是……”
这下，连莫锦熹都觉得不对劲了。
他看着娄琦云，又看看那对夫妻，嘴唇动了动，却说不出话。
娄琦云张了张嘴，不知怎么开口。
她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从何开始说起。
最终，她只能缓缓地把手机递过去。
那条短信，清清楚楚地摆在那里。
娄琦云的亲生父母，正是莫渊与蒋玉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