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一首《快让我在这雪地上撒点野》让冰雪音乐会的气氛躁动疯狂起来。
脱了衣服的秦风和一群“病号服”、“护士服”发了疯般唱跳狂欢。
他不觉冷。
反倒觉得畅快。
就象某段叛逆的青春期,喜欢不撑伞在滂沱大雨里狂奔吼叫————此刻他正在漫天大雪里光着膀子蹦跳打滚欢歌。
“太疯了!”
“看秦风这么疯我也想把衣服脱了唱着跳着。”
“糟糕我的病情加重了。”
秦风这极致疯狂的演出惹得舞台下的观众惊呼连连,这应该是秦风最疯最躁动的演出————之前的悟空、小丑、红旗袍至少尚存一丝“理性”,而这次秦风则是毫不避讳“精神病”属性,舞台就布置成了精神病从医院逃出来的样子。
“秦风秦风!”
“疯神疯神!”
大家都在调用着秦风的名字,秦风光着身子在舞台上大口喘息着,刚才的表演他卖力尽情宣泄着,万分畅快。
旁边的“护士小姐姐”举着夸张的注射器目不转睛盯着秦风那被风雪冻红的皮肤肌肉————王雯竟真有一种一针给他扎下去的冲动,她的脸不知是潮红还是冻红,总之是红了。
这首歌后紧接着便是《兔子舞》,可谓是完美衔接上了,这一次弹奏古筝的夏柠也添加了进来,病号服和护士服混杂在一起。
秦风这个病人拉起护士服夏柠跳出六亲不认的步伐。
王雯见到这一幕心里生出几分异样。
同样穿着护士服的她故意蹦跳到秦风面前,她主动拉起秦风的手与之共舞,这次的《兔子舞》
更加自由一些,欢乐不减,疯癫更甚。
接下来游戏、交互、唱跳——————
嘻游团成员一次次将现场的气氛推向更高。
终于这场冰雪音乐会还是迎来了它的尾声。
秦风等人已经换上了最后一套演出服。
夏柠穿上了红色汉服,头饰复古漂亮头饰,鼻梁上架着一副黑色圆片墨镜,手里抱着戏剧表演里常用的乐器—三弦。
短发酷飒少女李可抱起了琵琶,王雯不懂乐器,却也是临时抱佛脚学会了二胡,赶鸭子上架登场。
秦风换上了一套红色西装,戴着黑色墨镜,手里握着一杆唢呐。
王钦会吹奏唢呐,秦风向他讨教,把这本事学了来。
虽然算不得精通,但用来完成今天这最后一场表演绰绰有馀。
孙雷、李鹤、程文东则是饰演“醉汉”,他们手里拿着酒瓶吨吨吨往喉咙里灌酒。
秦风在开唱前说道:“尔滨中央大街的阳台音乐会我们都去看了,很受触动。尔滨音乐之都的音乐氛围很好,但我觉得还差一点意思,差一点咱老祖宗的乐器!”
这个世界尔滨的阳台音乐会没有出现地球那般整活,秦风这不就给搬过来了吗?
这种音乐形式绝对新鲜!
场下观众听得这话,顿时好奇心和期待都给勾了起来。
“唢呐、二胡、三弦、琵琶、古筝、竹笛————这么多乐器全上了啊?”
“我天秦风这是要干嘛?”
“夏柠穿红汉服戴黑圆片墨镜感觉很不简单!”
“唢呐一响黄金万两,千年琵琶万年筝,一把二胡拉一生————好家伙,所有厉害的家伙事儿全都凑齐了是吧?秦风这是要整一波大活啊。”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舞台上。
雪,小了一些。
现场忽然之间陷入了安静。
大家都目不转睛盯着秦风等人,等待着他们这集齐了所有流氓乐器的一场演出。
只见红汉服黑墨镜的夏柠率先扫动三弦,而后鼓点前,《 》那魔性动感的前奏便拉开了序幕。
一股子摇滚味扑面而来。
现场所有人都听得目定口呆。
“我去三弦也可以这么动感?”
“卧槽!!听着好上头啊,乐经失调的感觉。”
“怎么有种《大唐电音》的感觉?”
“我为什么觉得这是李清照在弹三弦蹦迪?”
“妈耶!!前奏就已经嗨起来了。夏柠的墨镜太精髓了。”
但这仅仅只是开始,让所有人惊掉下巴的还在后面呢。
二胡、古筝等逐渐添加进来,秦风抬起唢呐,一梭子唢呐下去,整首歌曲子变得更加跳脱和诡噔噔噔噔噔噔噔~~~
异了。
之前大家听着顶多就是乐经失调、三弦蹦迪。
但唢呐一进来,粉丝们顿呼一声糟糕。
“唢呐一出灵台瞬间崩碎了啊!”
“老祖宗:好消息总算传下来了,坏消息传到了秦风手中。”
“妈耶礼崩乐坏啊!!成何体统!”
“好活!!音乐还可以这么玩?”
“有点酷!!真古风”
“雅,太雅了!当赏。”
“卧槽秦风牛逼啊。”
所有人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别说舞台下的观众了,就是此刻的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