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媳妇受了蒙蔽。” 听起来像是一门心思顾念着儿媳妇,都是为她好。 “若真有刁奴胆敢徇私舞弊,老太婆我要扒了你们的皮!” 姜老太话一落音,旁边的账房先生如何还能立得住,当下跪道: “老祖宗息怒,我师徒二人只管做账,有凭有据,绝对不会做对不起姜家的事。” “余管事快快请起,你是忠哥儿请的账房先生,在我家也快二十年了,我自是信你的,起来吧。” 有小丫环去扶那管事。 李氏的妹妹前来,先是恭敬地对着姜老太行礼一番。 黎云缨一看,还是一个熟人,李小姐。 李月如当即确认账目的价格高于市面。 又拿出了一份李府的报价单,示与众人。 这群贵妇小姐都是高门大院里的,知道里面的猫腻。 不由地看黎云缨的眼神有些寻味了。 但边上有个作陪的,姜府西门角房边上的一寡妇婆子,斜眼看后也插了一嘴: “我们久儿皮得狠,手上也没个轻重,笔用坏了两根,我自己掏银子补的,也才几百文嘛。” 说完见所有人都看着她,知道是自己多嘴了。 便摸了摸脖子,尴尬地冲黎云缨表达了歉意:“害,瞧我说的,万一是府上买得好的,不像我们这样贪图便宜货的。” 说的这个久儿,黎云缨有点印象,之前就被留置京中。 年岁不小了,也成亲娶了媳妇生了娃,但是童生还没过,整日喜欢围着姜含赋转,可见臭味相投。 锦翠私底下还和她笑过这一批老童生。 再不努力,他们儿子也要上学堂了。 黎云缨想着缺谁不能缺了教育的银子,如今各项开支都在削减,唯独没有动勤学堂的。 上学有额外的例银,时不时还发发奖励,所以这些旁系里没有更好的来钱方式的小七之流,都往学堂里混。 从账目上看,教育这项的最大开销除了学堂先生的月钱润笔费一笔,还有就是买书买时政评论的银钱支出。 既然有人提出质疑,那势必得查上一查了。 黎云缨紧眉,向账房下令: “翻翻条子,笔墨谁负责的。” 锦翠寻思一会,立即回到: “三房的嵘二老爷。” 账房也从文房四宝的册子里找出相应的笔的票据; 小豪三十支、狼毫十五支,票据上全是姜含嵘的字印。 一听三房,小张氏也紧了眉。 没听说黎云缨将采买的活计交给他家的老二啊。 黎云缨则令:“去请嵘老爷。” 杏儿得令出去安排门前的小丫头去请人。 很快,姜含嵘毕恭毕敬地在外面问安。 小张氏免了礼,“嵘哥儿,进来回话,你祖母有事寻你。” 等人一进来,锦翠就提着账簿和条子把刚才的问题说了一遍。 现在要对簿公堂,给大伙一个说法。 想这姜含嵘沽名钓誉一二十年,这样的问题他早就设想过了,答道一分价钱一分货。 他与府上采购的都是上等货物,非一般的人家能消受。 说完特别鄙夷了一眼,商户出身的李氏和李家女。 心道,什么小门小户的还敢来拆你二大爷的台。 李月如见人用鼻孔瞧她,自尊心被炸。 瞧不起谁?你不也只是一个庶子。也不撒泼尿照照自己,哪一点比得上大公子! 想到姜含璋,李月如心头一热,面色绯红。 如果今天她们姐妹协助姜老太太拔出了姜家的蛀虫,那就是为姜家立下大功一件。 如今她名声虽然有损,但她还是黄花大闺女。 若是能嫁给含璋公子,即便是妾室,她也是愿意的,更何况姜家老祖宗许的还是平妻。 所以她必须趁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好好展示了自己。 拔除了姜府的毒瘤,也是替老爷打理内院。 仿佛间,李月如好似就已经是姜含璋的贤内助,解语花。 回看姜含嵘的眼神就更加不屑了,她冷笑一句:“口说无凭,敢不敢把货物拿来大家当众验一验?” 姜含嵘毫不客气,哼道: “你是哪家的,好不知礼,小门小户也有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