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刚这一招釜底抽薪,直接把明州县一众常委给整懵了。
大家这才意识到,市里直接把传云汽车这个龙头项目,从明州县给薅走了!
众人顿时面面相觑,你看看我,我看看脸,都是一脸的不可思议。
白如星也装出一副吃惊的样子,嘴巴张得能塞进去一个鸡蛋,"咦?这什么意思?
他一边说,一边摇头,啧啧称奇,那表情演得比真的还真,可那眼角眉梢藏不住的得意劲儿,都快溢出来了。
会议室里,电视里的声音还在继续。
她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铁青铁青的,嘴唇都在微微发抖。
她盯着电视屏幕,眼睛一眨不眨,象是要把那屏幕给盯出个洞来。
王建军也愣住了,手里的烟都忘了抽,烟灰掉在裤子上都没察觉。
他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过了好半晌,他才猛地反应过来,一拍大腿,"我靠!
他后面的话没说出来,但谁都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这也太狠了!
这也太不要脸了!
明州县辛辛苦苦谈下来的项目,跑断了腿,磨破了嘴,好不容易把传云汽车给签下来了,结果呢?结果市里一句话,直接给挪到高新区去了?
那他们明州县算什么?
给人做嫁衣的?
陈四方也傻了,张着嘴巴,半天合不拢。
他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最后目光落在陈光明脸上,一脸的不敢置信,"这这不是真的吧?传云汽车不是咱们县的项目吗?怎么跑高新区去了?
没人回答他。
客厅里的空气象是凝固了一样,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看着这些人的反应,白如星坐在那里,慢悠悠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嘴角的笑意怎么压都压不住。
爽。
太爽了。
陈光明啊陈光明,你不是能耐吗?你不是能招商吗?你不是抢了我的风头吗?
到头来怎么样?
还不是给别人做了嫁衣?
你以为蔡刚给你发个奖状,真的看重你?
狗屁!
他看重的是项目,是政绩!
你陈光明,不过就是个过河的卒子,用完了,就该扔了。
白如星放下茶杯,叹了口气,假惺惺地道,"哎呀,这事儿闹的陈县长,你也别太往心里去,啊?反正项目在海城,在哪个区不是在呢?都是为了全市的发展嘛,啊?
他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旁边几个常委的脸色更难看了。
几个常委你一言我一语,个个义愤填膺,脸上都写着两个字——不平。
凭什么啊?
我们明州县累死累活,结果好处全让高新区给占了?
廖波那家伙,什么都没干,就捡了个这么大的便宜?
宋丽猛地抬起头,眼神锐利得象刀子,扫了众人一眼,沉声道,"都闭嘴!
会议室里瞬间又安静下来。
宋丽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可那胸口还是一起一伏的,明显气得不轻。
王建军终于忍不住了。
这位最讲究官场情绪,一直讲喜怒不动于色的县长,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把手掌往桌上重重一拍——"啪"的一声巨响,桌上的保温杯都跟着跳了一下,茶水溅出来半杯,顺着桌沿滴滴答答往下淌。
王建军的声音都变调了,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来,脸涨得通红,象个即将爆炸的火药桶。
他当县长这么多年,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窝囊气?平时哪怕天塌下来,他都能面不改色心不跳,今天这事儿,是真把他给惹毛了。
王建军的手已经伸向了桌上的手机。那架势,是真要当场打电话过去骂娘。
王建国发怒,白如星却在那里冷笑。
白如星手里端着个茶杯,慢悠悠地吹着茶叶沫子,嘴角那点笑藏都藏不住。他心里那个痛快啊,比三伏天喝了冰汽水还爽。
王建军呀王建军,你这就显得有些色厉内荏了。
有本事你去质问蔡市长啊!
你质问发改委和工信局,算什么本事?
柿子捡软的捏,谁不会啊?真有能耐,你找蔡刚拍桌子去啊!你敢吗?借给你十个胆子你也不敢!
白如星把茶杯往桌上一放,发出轻轻的一声响。他环顾了一下四周,看着满屋子人面面相觑的样子,心里更是得意。哼,之前招商大会拿了第一,一个个尾巴都翘到天上去了,现在怎么样?还不是被蔡市长一招釜底抽薪,给收拾得服服帖帖?
他的目光扫过宋丽,又扫过陈光明,最后落在王建军佝偻的背影上,心里冷笑不止。
跟蔡市长斗?你们还嫩了点!
王建军拿起电话拨了出去。他的手指都在微微发抖,按号码的时候按错了两次,第三次才拨通。电话嘟嘟地响着,每响一声,他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电话一接通,王建军就劈头盖脸地问了过去,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