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告,你这是什么意思,”审判长问道,“陈光明是明州县政府党组成员,他是可以代表明州县政府的。”
“审判长,我并不是无事生非,”妲姬挺胸昂头,一脸得意扬扬,“根据最新的消息,明州县政府,已经免去了陈光明县政府党组成员、开发区主任的职务,他现在的身份,仅仅是明州县团委的一个副书记!”
“陈光明,你哪儿凉快去哪儿呆着吧,你一个团委副书记,无权代表县政府!你最多也就带着年轻人们捡捡垃圾,给小学生系系红领巾,呵呵呵”
妲姬嘎嘎嘲笑起来。
直播间里顿时炸开了锅。
“我考,陈光明被免职了?”
“县政府党组成员,虽然不是副处级,但也算一个向上爬的台阶,现在被免了,啧啧,不乐观呀”
“要我是陈光明,既然把老子免了,才不管这破事呢,回家睡大觉去”
有人在直播间发问,“妲姬说的有道理吗?”
播主回答:“妲姬说的有道理,《行政诉讼法》规定:被起诉的行政机关负责人应当出庭应诉;如果不能出庭,应委托行政机关相应的工作人员出庭。而团委副书记,并不属于行政机关工作人员”
吃瓜群众们纷纷问道,“为什么?”
“团委书记的身份定位很特殊,县团委是县政府下属群团组织,不是县政府行政职能部门。因此,团委书记不是县政府行政机关负责人,所以不能以代表县政府出庭。”
吃瓜群众们一片啧啧之声。
妲姬猖狂地道,“一个被免职的人,是无权代表明州县,来和我打官司的!”
“所以,陈光明,请你从这里滚出去吧!”
面对妲姬的嘲笑,陈光明面容不动,“妲姬,你怎么证明我被免职了?”
“就在两天前,你们明州县委召开了常委会,你被免职”
陈光明呵呵笑道,“口说无凭,你有文件吗?”
“我”妲姬立刻语塞了。
陈光明坦然道:“审判长,在两天前,明州县委确实召开了常委会,会上决定免去我的职务,但是,会后并没有下达任免通知,所以,现在我依旧是县政府党组成员。”
审判长并不想在这上面浪费时间,在他看来,陈光明是否有代表资格,并无影响。
他警告道:“原告注意!本案审理的是你与明州县政府的行政纠纷,被告出庭人员资格问题已有明确说明,与本案核心争议无关。请你立即回到案件本身,不要再无端纠缠、扰乱庭审秩序,否则本院将依法对你予以训诫!”
妲姬悻悻地闭上了嘴,她看向陈光明的眼神,变得更加狠毒。
主播继续讲解:
“庭审前的小插曲结束了,妲姬对陈光明实施偷袭,没想到陈光明早有准备,妲姬狼狈败下阵来。”
“下面,让我们继续观看庭审。”
“庭审正式开始,妲姬代表大柳行水泥厂,指控陈光明滥用行政职权、县政府行政行为违法。”
“不得不说,妲姬作为海城第一名律,确实有两把刷子。她语气激动且条理清晰,全程围绕‘行政越权、程序违法、恶意报复、损害权益’展开,语气铿锵有力,逻辑环环相扣,每一条指控都精准戳向案件要害,单论庭审攻防的话术与气场,堪称教科书级别的原告陈述。”
“大家请看妲姬!”
直播间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聚在妲姬身上。
只见她站起来,昂首挺胸,由于用力过猛,胸间一个扣子呯的一声,挣脱开来,胸前顿时汹涌澎湃,晃得让人眼花缭乱。
“审判长!”她微微仰头,右手食指如利剑般直指陈光明,语气里满是歪曲事实的愤慨,“被告方仅凭几份模糊不清的证据,就肆意诋毁我的当事人,将莫须有的罪名扣在他头上,这难道不是对法律的亵渎,对公平正义的践踏吗?”
话音未落,她左手猛地攥成拳,重重砸在身侧的辩护席桌沿,震得桌面上的卷宗、钢笔微微颤动。
她向前迈了半步,身子微微前倾,眼神如鹰隼般死死瞪着陈光明,语气愈发凌厉:
“你说水泥厂条件恶劣,导致工人得了尘肺病,你既不是医生,也不是患者,你怎么会如此肯定?你这便是无中生有!你以此为借口,逼迫水泥厂拿出巨款,否则就拿环保和安全生产的大帽子压人,让水泥厂停产整顿,你这便是以权欺人!”
她一挥胳膊,脸上满是不屑与傲慢:“法律不是任人摆布的工具,证词不是随口编造的谎言!我的当事人清清白白,而原告方,不过是想借此,达成自己不可告人的私欲!”
说着,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激昂,连脖子上的青筋都隐约可见:“我恳请各位法官,明察秋毫,判处被告方败诉,还我的当事人一个清白!不要让别有用心之人,利用法律的威严,伤害无辜,混淆是非!”
“审判长,我反对!”江天水大声反驳道:“我们有多次沟通调解的记录、县政府会议纪要、执法部门的工作台账等证据,这一切证明,陈光明同志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