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有把握克制。”
“又是这一套!”白布罗满脸不耐烦,“你怎么当爹的?”
“打仗总要带上我闺女叫怎么回事儿?还要带她去海外?”
团团连忙伸出小手拽了拽白布罗的衣襟:“达达,不怪爹爹,是我自己要去。”
“爹爹和哥哥们都去打仗,我才不在家里等着呢。”
“达达,我才不怕那些坏蛋呢!你不要担心呀,师父也跟着我去呢!”
“等我一回来,就去西域找你,好好陪着你!”
白布罗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半晌没说话。
这孩子,怎么就这么招人疼呢。
他故意换上了一副凶巴巴的表情:“你自己说的啊,要好好陪着达达,不是待几天就走。”
团团用力点头:“对啊!”
“这样吧,你要答应我,每年至少在我那儿住三个月,”白布罗伸出三根手指,“少一天达达就来京城接你。”
“三个月!”团团掰著自己的小手指,认认真真地数了一遍,抬头冲他一笑,“好!”
白布罗这才满意了,抬头却看到站在萧元珩身后的三个少年,个个神色有异。
萧宁远正掰着手指头,嘴里念念有词。
萧宁辰眉头微蹙,萧宁珣轻轻摇头,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你们琢磨什么呢?”白布罗问道。
萧宁远脱口而出:“我在算啊,团团每年去西域三个月。”
萧宁珣接口道:“她是草原圣女,西卢也是要去的,以姬峰那个性子,没三个月也不会放她回来。”
萧宁辰点了点头:“往后团团这一年啊,在京城只能待半年了。”
萧宁远慢悠悠地补了一句:“你们还没算路上呢,这一来一回啊,怕是只有三个月能在王府了。”
三人对视一眼,脸瞬间就都全垮了。
白布罗愣了一瞬,随即仰头大笑:“谁让我闺女人见人爱呢!”
萧元珩看了看天色:“送君千里,终有一别,莫要再耽搁了。你的骑兵都等着你呢。”
白布罗站起身,用力搂了搂怀里的小团子:“乖,达达走了。记着啊,达达在龟兹给你备着最肥的羊,最甜的瓜,等着你来吃!”
团团抱着他的大脸,左一下右一下地亲个不停:“我记住啦!达达!”
白布罗抱着她走到马车旁,粗糙的大手在她头顶摩挲了一下。
他看了看一旁的萧二和陆七:“护好了她。”
二人抱拳,郑重点头:”大王一路顺风。”
白布罗点了点头,将团团塞进马车,转身大步走向自己的战马,不再回头。
团团趴在车窗上望着他的背影,大喊了一声:“达达!你快点儿回家!等着我去呀!”
白布罗脚步一顿,没有回头,只高高扬起手臂,使劲挥了挥。
他跃上马背,弯刀在空中虚劈了一记:“西域的勇士们!出发!”
苍凉的号角声响起,四万余铁骑缓缓向西而去。
尘土飞扬,蹄声如雷。
团团一直挥着小手,直到所有骑兵都再也看不见了,才慢慢放下。
萧元珩钻进马车,将女儿轻轻抱在怀里。
团团搂着他的脖子,小脸埋进他肩窝里,闷闷地说了一句:“爹爹,我会想达达的。”
“爹爹知道,等从东瀛回来,天下太平,爹爹陪你一起去好不好?”
团团抬起小脸儿,拍著小手:“好啊!那达达一定更高兴啦!”
萧元珩摇了摇头:“我看倒不一定。”
父女俩都笑了。
数月后,一切齐备,大军起程东征,萧杰昀亲自为大军送行。
团团赶忙抬起小手,给王景宁擦眼泪,却越擦越多。
哎呀,这个小姐姐怎么这么能哭啊!怎么哄才能好呢?
她一低头,看到溜进来的小肥肥,眼睛顿时一亮。
她跑过去,将小肥肥抱了起来,往王景宁怀里一塞:“你抱抱它!它可软了!”
王景宁怀里突然多了个软绵绵,热乎乎的小东西,顿时止住了哭声。
她低头一看,眼睛都直了:“狐,狐狸?”
“对啊,它叫小肥肥,可聪明啦!”
“你摸摸啊,它不会咬人的,别怕啊。”
萧林和萧进在一旁帮腔:“对啊,你试试嘛!”
王景宁看着怀里这团雪白柔软的小东西,战战兢兢地摸了摸:“真软啊!”
小肥肥在她怀里拱了拱,仰起头,冲着她“嘤”了一声。
大尾巴一晃,扫到了王景宁的鼻子上。
王景宁“阿嚏“一声打了个大喷嚏,抬起手揉了揉小鼻子,破涕为笑。
孩子们都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团团看着她认真地道:“你别怕啊!你还有一个哥哥和一个叔叔呢!我们也会陪着你的!”
王景宁抬起头,眼圈又红了,但这次却没有掉眼泪。
她紧紧地盯着团团,眼睛里绽放出光彩,又看了看萧林和萧进,嘴唇微微翕动:
“我哥哥说,烈国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