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的屋子,一脸迟疑。
“你是不是很喜欢京城啊?”团团看着他的神情问道,“我们这里太好,所以你舍不得走了?”
芦屋面露难色,犹豫了半天,头低了下去:“你们能不能借我点儿银子啊?我,我没有回去的盘缠了。”
众人:“”
“你怎么这么惨啊!”团团摇了摇头,“那个顶尊请你来都不给你银子的吗?”
“他给个屁!”芦屋恨恨地道:“成天将十座城挂在嘴边,其实我一两银子都没见着!”
“十座城?”团团惊讶得瞪大了眼睛,“你不是说一座吗?”
芦屋:“”
糟糕,说走了嘴了。
他一张老脸瞬间涨得通红:“我,我不是怕你们不给我治吗,就没敢说那么多。”
萧宁远看着他,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他冲著萧二摆了摆手,萧二忍着笑从怀里掏出了些碎银子,放到了桌上:“我们也只有这些。”
芦屋将银子收了起来,一时百感交集,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大老远来了一趟,竟然如此惨淡收尾。
连回东瀛的银子都得跟旁人借,还是跟自己一心想害的人借!
几人也懒得看他这副狼狈样儿,都把头转了过去。
墨长庚摸了摸团团的小脑袋,看向众人:“你们还不回去吗?”
团团仰起小脸看着他:“师父,他走了以后你就不用来这里了,我去哪儿找你啊?”
墨长庚将程镜住的地方说了出来:“有事去那儿找师父。”
团团点了点头,冲著萧宁远张开了小胳膊:“大哥哥,咱们走吧。”
几人辞别了墨长庚,回到了密室中。
终于解决了东瀛人的事,众人都轻松了不少,次日晚间,几人照例向御膳房摸去。
却见宫中不少太监神情惊慌,穿梭来去,脚步匆匆。
墨长庚双目圆睁,瞪向芦屋:“若不是为了帮我徒弟守住她的女子监,我早一针扎死你了!”
芦屋早已领教过他的骂功,立即闭上了嘴,不敢吭声了。
墨长庚扫视众人:“你们怎么会跟这个东瀛老儿在一起?”
“这几个黑衣人是谁?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团团急忙拉着他坐到桌边,叽叽喳喳地将事情说了一遍:“所以呢,师父,你给他把毒解了,让他赶紧逃命去,好不好?”
逃命?我吗?
芦屋低低的哼了一声,算了,我确实是得赶紧逃命,
你们中原人自己打自己关我何事?
墨长庚明白了,不耐烦的看了一眼芦屋:“坐下,我先给你把针起了。”
芦屋一怔:“不是要等三个时辰吗?还早着呢。”
墨长庚一把将他按在椅子里:“你哪儿那么多废话!”
“哦。”芦屋老老实实地坐直了身子。
墨长庚双手如风,飞快地便将他头上的银针都拔了出来,放在了桌上的一张纸上。
芦屋在椅子里不停地扭动,蹭来蹭去。
墨长庚喝道:“好好坐着!还想不想让我给你好好诊脉了?”
芦屋满脸尴尬地看向团团:“能不能,先把我地痒止了啊?我哪儿坐地住啊!”
团团扭头看向萧宁远:“大哥哥,行了吗?”
萧宁远想了想:“其他的影刃怎么办?我不知道他们在哪里,如何给他们闻这个秘药?”
“不用你去找他们,”芦屋指了指站回角落里的三个黑衣人,”让他们去就行,他们比你快多了。
萧宁远点了点头,走到黑衣人们面前:“你们即刻动身,去告知所有影刃,全部出京,往西北方向去找西北大军。”
他从怀中掏出一封早已准备好的书信递给其中一人:“找到之后,高声大喊,是嘉佑郡主派你们来的。”
“然后,将这封信交给宁王。”
“从今以后,你们全部听从他的调遣,听懂了吗?”
三个黑衣人齐声回道:“是!”接过书信收进怀里,二话不说,从窗户翻身而出,转眼便消失无踪。
萧宁远转身走到妹妹面前,俯身将她抱进怀里,走到门边。
萧二和陆七急忙走到他们身后,将兄妹二人挡得严严实实。
团团解开腰间绣囊,从里面掏出一根梳子上掉落的小木齿,嘟囔了一句:“让那个老头儿以后都别再痒啦!”
说完,她小手一松,小木齿向下落去。
一道微光闪过,小木齿消失不见。
萧二和陆七退后几步,萧宁远抱着团团回到桌边。
团团眨了眨眼睛:“怎么样,你好了吗?”
芦屋停下了正在挠痒的双手,浑身的皮肤犹如被清水缓缓滑过,奇痒顿止。
“不痒了!”他软软地瘫坐在椅子里,“终于不痒了!”
“坐直了!”墨长庚喝了一声,“把手伸出来!”
芦屋急忙坐直了身子,老老实实地将手放在了桌子上。
团团噗嗤一笑:“师父,他好听你的话啊!”
“那是当然!”墨长庚得意一笑,将手放在了芦屋的腕上。
他闭目凝神诊了片刻:“下毒的人医术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