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转身,用后背对着芦屋。
芦屋伸长了脖子想看,萧二马上往旁边挪了挪,正正的挡在了他身前。
芦屋抬头看着高大的萧二,不敢动了。
团团从绣囊中掏出一小截破绳子,低声嘟囔了一句“让他舒服一下下!”
她小手一松,破绳子向地上落去。
一道微光闪过,破绳子消失不见。
萧宁远转过身来:“怎么样,你现在不痒了吧。”
芦屋一愣:“没”
话音未落,不但那纠缠了他数日的奇痒消失了,连脑袋都不疼了,喷嚏和鼻涕也全没了,浑身轻松无比。
他长长的呼了一口气,舒畅地呻吟了一声。
但是,仅仅片刻后,一切又都恢复了原状。
芦屋瞪着眼睛问道:“怎么才这么一会儿?”
团团对着他做了个鬼脸:“你说了我才会让你一直舒服啊!”
想到方才那片刻的极致舒爽,芦屋咬了咬牙:“好!那我告诉你。影刃一共有五十人,都在顶尊的手里。”
“顶尊?”萧宁远一惊,“是那个幽冥顶的吗?”
芦屋点了点头:“对!就是那个幽冥顶的顶尊大人。”
“我原本是不想来的,阿嚏!都是他逼我的!”
“否则,我又不认识你,为何千里迢迢地跑来跟你作对呢?”
“又是那个破顶!”团团想起来就生气,“那个顶尊长什么样子啊?你一定见过吧?”
芦屋摇了摇头:“我,阿嚏!我不知道,他总是戴着个青铜面具,鬼鬼祟祟的,从不以真面目示人。”
青铜面具!
几人互相看了一眼。
芦屋边挠边追问道:“你想知道的,我都已经说了,你赶紧给我治病吧,不能言而无信啊!”
“你还没说是不是派影刃去欺负我爹爹呢!”团团小嘴一撇。
芦屋一怔:“影刃是顶尊将我关进大牢,逼着我交出来的。”
“他们来到这里以后,顶尊就将他们都带走了。我哪儿知道他们做什么去了。”
萧宁远看着他,老东西,肯定没说实话。
那么厉害的一群人,交出去了?那你在这儿还有什么用?
他冷哼了一声:“团团,他既然不肯说出实情,咱们也没必要跟他耗了,走。”
团团点了点头:“好!”
说完,兄妹俩转身便要走。
“别别别!”芦屋使劲挠著胳膊,肩膀,胸口
穿上衣裳以后,稍微有一点热便痒得更厉害,他实在是受够了,否则也不会脱光了上衣在屋里待着了。
萧二看着他,浑身难受,自己都快痒了。
他挠了挠手背,刀锋向上一抬:“快说!”
芦屋万般无奈:“我说!我说还不行嘛!”
“影刃是我一手所创,因为服了我的秘药所以武功精纯,但若是药断了,便都会成为废人。”
萧宁远一听就明白了:“所以你把人交出去了,但是药还在你手里。”
芦屋点了点头:“对,阿嚏!对!”
团团眼珠子一转:“你骗我!”
芦屋急了:“我没骗你啊!我说的都是实话!”
团团小脑袋一歪:“你说影刃只有五十人,那为什么有七十八号?”
芦屋心下一惊,七十八!
莫非,就是顶尊老儿曾说过的,死在外面那两个?
萧宁远紧紧盯着他的神情,老头儿果然是在诓骗团团!
他摇了摇头:“走吧,他是不会说实话的,问也无用。”
“不不不!我说!”芦屋生怕团团真的走了,“不过我要是都说了”
他贪婪地盯着团团:“你能给我几滴血吗?就几滴!”
芦屋瞳孔一震。
随即,他眼中精光大盛,冲著团团就扑了过去。
萧宁远搂紧了妹妹,急忙向后退了几步。
萧二眼神一冷,长刀一横,直接架在了他的脖颈上:“站住!”
芦屋的脚步硬生生地停了下来,眼神狂热,口中喃喃:“我为你吃了多少苦啊!你知道吗?阿嚏!”
萧宁远眉头拧起,这老头儿这话说得怎么跟个怨妇似的。
“关我什么事儿?”团团小嘴一撅,不高兴了,“又不是我让你来的!”
芦屋:“”
她说的,好像也没错。
团团问道:“喂!老头!那些功夫很好,喜欢穿黑衣服的人到底有多少啊?”
“影刃?”芦屋脱口而出,“你怎么会知道影刃?”
团团眨了眨眼睛:“原来他们叫影刃啊!这个名字真怪!”
芦屋:“”
原来你不知道啊!
团团连珠炮似地开口问道:“他们一共有多少人?你干嘛带他们来这里?你这个大坏蛋,是不是让他们去欺负我爹爹了?”
芦屋看着他,心念飞转。
太好了!你既然有求于我,那就拿你的血来跟我换!
他刚想开口,却感到鼻涕马上就要流出来,急忙伸手往桌子上够。
萧二的刀却丝毫不让:“别动!”
下一刻,两条清水一样的鼻涕奔流出鼻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