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柳毒王还真够毒的。”
“罢了,只要你们把解药给我,我便当此事从未发生。”
程镜摇了摇头:“今早,同秘药一起丢失的,还有九幽散的解药。”
芦屋猛地站了起来:“什么?”
真是乱成一团了!
面具人扶著额,感觉自己的头也开始疼了:“法师先坐,稍安勿躁。”
芦屋看了他一眼,缓缓坐下。
程镜如实以告:“解药原本放在归雁随身携带的荷包中,今早我们到处都找遍了,药和荷包都不见了。”
“我还以为,是偷走药的人,误打误撞地拿走了。”
“新的解药需费时大约三个月方能制成。”
芦屋怒道:“难道要我的头疼上三个月等你们?”
面具人问道:“法师,程镜的药做出来需要多久?或许,可否再遣人回东瀛去取?”
芦屋哼了一声:“昨日给他的那些,已经是全部了。“
”东瀛那边也没有了,若是想要,也只能重新做。”
“需要多久?”
“三月有余。”
柳归雁顿时急了:“你什么意思?程郎说三个月,你也说三个月?”
芦屋两手一摊:“确实如此,我也无可奈何。
柳归雁看着程镜惨白的脸颊,泪水夺眶而出:“大人!程郎的身子骨,如何能熬三个月?”
面具人语气平静:“我会派人去女子监将墨长庚请来。”
“用女子监里的所有人为质,让他同你一起,保住程镜的命。”
柳归雁点了点头:“好,我也久闻回春手的大名了。”
芦屋问道:“大人,能否也请这位回春手给我看看?”
“自然可以,”面具人轻叹一声,“事已至此,柳毒主,你与法师,还是都速速准备药材,炮制解药吧。”
“三个月后,你们互换解药。”
“不过,法师此次受了委屈,那十座城池,便当是我给你的补偿。”
“互换解药之日,便是那十城交割之时。”
芦屋的气彻底平了。
本来自己来此就是为了这十座城,如今虽然修为大损,但有这十座城,总算是没有白来一趟。
他点了点头:“好。”
程镜忍着头痛问道:“既然不是法师所为,那究竟是谁拿走了荷包和我的药?”
面具人想了想:“嘉佑郡主,只有她有这个本事,能找的到,拿的走。”
几人互相看了一眼,柳归雁恨恨地道:“我一定要杀了她!”
芦屋默然不语。
程镜看向面具人:“可有对策?”
面具人冷冷地道:“既然无法用母蛊找到她,那便用饵诱她出来。”
几人异口同声:“谁?”
“九殿下,萧然。”
“来人!把他们都扶起来!”
“是!”
下人们急忙动手,将地上的三个人都扶了起来。
柳归雁给程镜掸干净身上的灰尘,整理好头发,扶着他坐到桌边的椅中。
程镜哪里经得起这般折腾,扶著桌子喘成一团。
柳归雁给他轻轻捋著后背,抬起眼狠狠瞪着芦屋。
芦屋毫不示弱,扬著头白了她一眼。
面具人看着他们,眉头皱了皱:“都下去吧。”
“是!”
下人们躬身退出,将门掩上。
面具人坐下来:“法师请坐,你请我来此,有何贵干?”
芦屋怒气冲冲:“大人,今日一早我便头疼得厉害,察觉是著了旁人的道儿,才派人去请您。”
他瞄了一眼程镜和柳归雁:“没想到,他们就自己送上门了。”
“方才,她已亲口承认,”他抬手一指柳归雁,”说就是她给我下了什么狗屁散!”
“还说,若是没有她的解药,我就要和程镜一样,每日头痛不止!”
“大人,我好心好意将秘药赠给程镜,他们却如此恩将仇报!”
“你赶紧下令,命她将解药给我!”
柳归雁冷冷的道:“解药?可以。拿程郎的药来换!”
芦屋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你还敢提?”
“昨日我就派人将药给你们送去了。”
“明明是你们自己搞丢了,居然还怪到我头上,说是我派影刃偷走了?”
他稳了稳,坐回椅中看向面具人:“大人,昨日影刃刚到京城,您就亲自见了他们。”
“我可是当着您的面,命他们今后听从您的吩咐,还给了他们这个月所需的秘药。”
“影刃当时就跟着您走了,我又如何还能派他们去偷程镜的药?”
程镜此时也缓了过来,闻言抬起脸看向面具人:“当真?”
面具人点了点头:“确是如此。”
柳归雁哼了一声:“法师,影刃是你一手所创,对你唯命是从。”
“就算是大人带走了他们,凭你的本事,将他们唤回一两个来,为你所用,难道又是什么难事吗?”
芦屋瞠目结舌:“你!你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