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党支部这一年来为炼钢厂做出的贡献,感谢谢书记为了炼钢厂这一年来辛勤的工作,现在,我们有请炼钢厂最后一个科室,技术科的同志们上台,为大家表演林科长亲自谱写的歌曲。”
“有请林瑞林科长,林四勇同志,以及特约琵琶手万绪论同志上台,他们将为大家带来精彩的表演,歌曲:《男儿当自强》。”
冉桂枝话音落下,顿时,台下掌声如雷,叫好声一片:“林科长,林科长,林科长”
也不知道是谁起的头,台下的职工忍不住高声惊呼,那呼喊声震天。
这一刻,众人期待已久的林瑞林科长终于上台。
他一步一步从后台走来,掀冲着准备退到幕后的冉桂枝微微点头一笑,径直走到了话筒跟前。
林瑞双手示意似的往下按压一下,顿时,震天掌声落下,高升呼喊的声音全都停止,这一刻,整个场上,再也没有人发出任何声音。
这,就是炼钢厂的林瑞,林科长在炼钢厂的威望。
坐在前排的省城大学教授,省城的大学生,顿时就是猛的一呆,刚才无论是王国强,还是谢洪波在台上讲话的时候,都不能完全禁止台下有人小声说话,窃窃私语,因为,有小孩。
如今,林瑞只是一个动作,就压下了所有的声音,连小孩都停止了说话,都把目光聚集在了舞台前中央的那个高挺笔直的人身上。
他虽然穿着跟炼钢厂所有人一样的青灰色棉厂服,别的工人穿棉厂服只能说好看,而这身衣服穿在林瑞身上,就仿佛是专门为他量身定做的一般。
得体,好看,把他的身姿衬托的更加笔直,坚挺。
就在刚才冉桂枝报幕的时候,在舞台的两边,早已经准备好的一面牛皮红漆大鼓被两名工作人员抬上了舞台,安放在林瑞身后的鼓架子上。
林四勇紧随林瑞身后上台,双手紧握鼓锤,站在大鼓前面,随时准备敲响这牛皮大鼓。
另一位怀里抱着琵琶的中年男子也从另一边走上舞台,他就是琵琶手万绪论,此人立在了林瑞身后的另一边,跟林四勇并排而立。
两人一左一右,仿佛左右护法一样,护卫林瑞左右。
看到舞台上的这一幕,台下所有人鸦雀无声,瞪大着眼睛盯着台上的林瑞。
他们眼里似乎整个舞台上,除了林瑞,视林四勇以及那位抱着琵琶的万续伦如无物。
林瑞嘴角轻动,眉目化开,一抹笑意浮上脸颊,现在的他,面对炼钢厂万人的大场面,也没有一点紧张,他亲切却不失宽厚的声音通过话筒传递到了大喇叭上,在通过大喇叭传遍了整个炼钢厂:“亲爱的工人兄弟姐妹们,我是林瑞,大家晚上好。”
“林科长好!”
仿佛提前彩排好的一样,底下整齐划一的声音同一时刻响起,有老人,有孩子,有男人,有女人,有普通职工,有领导干部,就连台下坐着的大学生,在这一刻,被现场气氛裹挟之下,也忍不住随着高声呼喊了起来。
这就是林瑞,他仿佛就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气质。
这就是长期的威望在众人心中烙下的烙印。
这种威望,让那两位大学教授震惊,就连那两位八级工,以及新加入的一些离退休老技术工,也是震惊不已。
林瑞,林科长,炼钢厂人人传颂的传奇科长,向阳炼钢厂的镇厂紫金柱。
林瑞嘴角含笑,再次说道:“之前大家的节目都很棒,表演的都很好,可是,好多节目都让大家给选完了,我没有办法,只能临时抱佛脚,自己临时写了一首歌送给大家,歌名:《男儿当自强》,希望大家能喜欢。”
“喜欢,喜欢,喜欢!”
底下整齐划一的声音再次响起,一声高过一声。林瑞双手轻轻按压,整齐的呼喊声再次落下。
台下静可闻落针。
这时候,林瑞冲着站在身后的林四勇点头示意一下。
顿时,林四勇收到了指示。
顿时,硕大的鼓锤高高的举起。
咚
咚
咚
一声接着一声的重鼓声响起接连四声之后,就是一连串的重鼓声比之前更快的速度砸下,而后,声如震雷在众人头顶炸响,通过大喇叭,有如巨炮轰鸣,直冲人的心脏乱颤。
重锤声不断,等九声重鼓声响起,接着,带着几分杀气的琵琶上适时的插入。
仅仅是重鼓与琵琶两种乐器,在这一刻,居然营造出一种千军万马的气势来,听的在场的人心头都不由的一颤,灵魂都给差点震出天灵盖。
接着,鼓声下调,充满杀气的琵琶也随之变的柔和却更加短促起来。
这是重鼓跟琵琶同时奏响的,根据林瑞的要求,改编的将军令,也就是弹琵琶的万绪论曾经是一个大戏班的琵琶乐手,才帮林瑞完善了这首配乐。
表演前的这几天,每天下班后,林四勇就在万绪论的培训之下,现在终于能够熟练的敲响了这首将军令。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林瑞那低沉且浑厚的男声如低音炮一般通过大喇叭,敲击在众人的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