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照的指挥下,地下人开始七手八脚底打水来灭火。
烘干的红泥极具有可燃性,干柴烈火一般一下子就连绵烧了起来。这里只有几个用来运送红泥的简单的木桶和推车,晚照指挥大家连成几个队伍,将水装在桶里一个挨一个地传递,到底是人多齐心,这才渐渐将火势控制了下去。
可是地上已经横七竖八地躺着上百人,不少人早就已经没有了气息。
中了裂死病毒的尸体渐渐化成一滩血泥,而剩下的尸体都是地下人因为缺氧而倒下,最后渐渐停止了呼吸。
还有蜈蚣还是从暖流中爬出来,奋不顾身地往火堆中爬过去。
这里剩下的所有人都狼狈不堪。他们浑身都已经湿透,已经分不清楚究竟是暖流中的水,还是自己的汗水。他们的脸上都被熏得发黑,每个人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撕破,即便是晚照,手臂上也被蜈蚣的钳牙咬了几个口子,鲜血不停地渗出来。
所有的人脑中都浮现出一个念头:这一场蜈蚣的大迁徙,恐怕是无法控制了。
晚照的胸膛起伏着,汗水打湿了他的衣服,将他那颀长的身躯勾勒得更加清晰。
他跳上红泥堆,高声喊道:“蜈蚣已经开始迁徙,无夜宫里也不能久留,去寒山一事我们不必再拖,今日我们便先选第一批人出来,先带着剩下的红泥,随着鹰卫一起上寒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