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结了一层薄冰。他气喘吁吁地道:“外面……外面不知怎地,温度忽然骤降……我……”他摊开自己的双手,发现自己的手掌竟然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冰。他带着哭腔:“这是怎么回事?!”
后面有越来越多的人跑了进来,马车已经不要了,只留下马匹在外面哀哀低鸣。
“砰!”
一匹马撞开人群冲入密道,它的鬃毛上挂满冰凌,眼睑被霜雪黏住,盲目地撞在石壁上。几个鹰卫连忙上前七手八脚地拉住它。
“弃车!保人!”杨易易的声音在风中断续传来。
最后几名士兵几乎是滚进来的,他们身后的通道瞬间被白雾填满。最末尾的倒霉鬼半截身子已经结冰,被同伴硬生生拖了进来。
众人簇拥着杨易易进了密道,只见他的脸上也已经裹上了一层薄冰。杨易易一边跑进来,一边大喊:“都进来!后面第二小队的人回来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