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的都是无夜宫里的罐头,并没有其他特别的。”
“罐头可都是密封好现打开的?”
“是。”
“那可真是奇了。”苍雪眉头轻蹙,“喝的水呢?可有什么不妥?”
器师们纷纷道:“都是暗流里的水,一开始是生饮的,住了这些日子以后,反而喝的水都有过滤煮沸,怎么反而染了病?”
诗魄低头不语,忽然说道:“是不是因为前几日吃了浅浅他们送过来的喜饼?”
“喜饼?他们也吃喜饼?”苍雪问道。
“他们不叫喜饼,只是我觉得有点类似我们的喜饼。”
苍黄摇头:“那喜饼我们人人都吃了,怎么我们几个反而无事?”
“什么喜饼?”
晚照道:“前几日给阿灯祝祷完之后,鬼烛大人曾派人过来分派食物,说是他们的风俗,表示庆贺之意。我们不好推却,应当不少人都吃过几口。”
苍雪道:“不曾听你们提起。”
晚照道:“我以为只是小事,所以没有和你说过。但送来的喜饼黑黢黢的,我只吃过一小口,剩下的都吐了。”
诗魄道:“是啊,我闻了一下就扔了。”
苍黄愣了一下:“原来你们都没吃?亏我还吃了半个。”
“那究竟是什么东西做的?”苍雪问。
“他们说为了迁就我们地表人,特意用罐头里的东西做的。他们盛情难却,我吃了半个,还有阿烟也吃了半个。但我们都好端端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