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医师,慈悲为怀。若我的儿子救不了了,请你用你们寒山的慈悲剑一剑杀了他,别叫他受那些痛苦。”老太太看着她,眼神平静,仿佛在拜托苍雪给她递一根针,一根线那样再普通不过的东西。
苍雪回过头,透过护目镜看了她一眼,对她点了点头。
几个人都无言。
天璇和苍黄动作熟练地完成所有的操作,最后和苍雪一齐走出了房门。
外面所有的眼睛依然目不转睛地注视着他们,他们拿着一只箱子,外面裹着防水的油纸,里面装着刚刚采的血液,然后又推门回到了方才出来的制药室。
柳景寒一边等在外面,一边问夏如常:“夏大人,你说这药,到底成不成?”
夏如常的身子早已在桃浪下雨天的冷风中被吹得瑟瑟发抖,他叫小太监再给他披一件衣服,又搂了搂身子:“若不成,咱们恐怕能活一日便少一日了。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