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若真有什么,你便躲到那里,那里有水,能活好些日子。能不能捱过去,便看个人的造化了。”
天权心里越来越沉,他开始相信他爹爹的判断很有可能是真的。想到这里,他的声音带着哭腔:“阿爹,我背你一起过去。”
义云摇摇头,道:“我已经活不成啦!儿子,是阿爹对不起你,本想着你年幼,资历尚浅,带你出来历练历练,哪知真正遇上这裂死病。等我去了地下,见了你娘,怕是你娘要怪我……咳咳……咳咳……”说着,义云开始剧烈地咳嗽起来。天权没有什么好的法子,只能轻轻拍打着他的后背,咳了一阵子,从义云口中吐出一口血来,仔细一看,那血已经变成了紫色。
天权流下泪来:“阿爹……”
就在此时,忽然镇子上的人全部都骚动起来,镇子四面的山头上,已经亮起了明晃晃的火把。而在镇子的四周,可以听到军马行动的声音,仿佛正拖着什么铁链,又有木桶滚动的声音,很快,镇子上弥漫着一股火药和汽油的味道。
义云连忙推开天权,道:“照我说的,往镇子东北方向走,见到地上的大裂口便钻进去。快!快!再晚就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