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劲过后，洛北又说：“为了庆祝首战告捷，我自作主张。预订了隔壁丽思卡尔酒店的行政晚餐两桌，龙虾和牛排管够。大家别饿着肚子高兴。”
欢呼声再次响了起来，这次是对老板大方的赞美。
热闹之中，门外穿着酒店制服的送餐员，推着一辆辆餐车，乘电梯上来了。
洛北微微一笑，比了个手势：“现在，所有人放下手里的活，吃饭。”
庆功宴开始了。大家说说笑笑，气氛很热烈。叶凉正在和乔语莹说什么，两个姑娘笑得开心。凌野被其他几个男同事围着灌酒，满脸通红地求饶。
没有打扰他们，洛北端着一杯气泡水，独自走到落地窗边，看着窗外夜景，心中感慨0
三个月前，他作为大一新生，首次踏上京城的土地。三个月后，他的矩阵科技已经在这座蕴藏着无限可能的城市扎根生长。
手机在口袋里振动，他拿出来一看，好几个人的消息：
【六十二（苏幕）：数据看到了，很漂亮。第一步走得稳，继续。】
【猫小白（白芷）：恭喜呀，阿北。我看评论区好多人在夸巧思笔记的新版，大家都说好用。不过，你要注意身体，工作别太累了。
【常乐游：洛总，首日战报惊人啊！看来苏总的眼光很犀利啊，我们赤杉那笔钱投得很值，我们约个时间，聊聊继续深入合作的事？】
洛北一一回复。就在这时，叶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小洛，不愧是你。”
不知什么时候，她已经来到洛北的身侧，与他并肩而立。
“啊，该叫你洛总才对。你总是能在最关键的时候，把大家拉回正确的轨道。该庆祝时庆祝，该清醒时清醒。”叶凉轻声说。
“你也一样。没有你协调各方，今天不会这么顺利。”洛北真心实意地说，同时举杯向她致意，“学姐————不，叶总监，谢谢你。”
“这段时间，辛苦你了。”他说。
“那，我要奖励。”叶凉轻轻地笑。
“你想要什么奖励？”
叶凉没回答，只是看着他。夜色从窗外漫进来，在她眼里映出细碎的光。有那么几秒，两人谁都没说话。
然后叶凉笑了，很轻地叹了口气：“算了，不逗你了。来，碰一杯。敬矩阵科技，敬我们所有人。还有，敬未来。”
两人举杯相碰。
“敬未来。”洛北低声重复。
“小洛，我们会走得很远的。”叶凉说，语气笃定，“我有这个预感。”
洛北看着窗外无边的夜色，点了点头。
会的。首战告捷，前路漫长，但，充满希望。
而同一时间，京城东三环某栋写字楼。某家同样深耕在线教育赛道的公司，会议室里烟雾缭绕。
高管们正在讨论巧思笔记这匹高调杀出来的黑马：“都说说吧，那个矩阵科技，到底是个什么来头？真的是一个大学生初创团队？”ceo把巧思笔记的首日数据报告扔在桌上，冷声问。
产品总监的脸色很难看：“老板，我们在巧思笔记公测版的时候就分析过了，当时以为只是个小打小闹的学生项目。但没想到他们这次更新的正式版，简直是脱胎换骨，比公测时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我不管他是什么来头！”ceo一拍桌子，“技术部，能不能复制一个竞品出来？市场部，能不能想法子引流到我们的产品上？”
首席技术官苦笑一声：“老板，难。他们的内核算法是个黑匣子，我们试着爬了点数据，但对方的反爬机制做得非常严密。想从外部破解，短时间内根本不可能。”
“那就给我砸钱挖人！挖他们的内核技术人员！我就不信，还有钱办不到的事！”
“我们已经试着联系了几个矩阵科技的员工。”市场总监尤豫了一下，说道，“但对面态度很不友善，根本不理我们。而且，据说矩阵科技的内核算法，就掌握在他们老板手里。巧思笔记的初版，是他一手搭建的，他甚至比手下的开发团队更懂技术。”
“————”ceo的脸色，彻底黑了下来。
这t要怎么挖啊！技术内核就是他们老板，难道要挖老板么？
凌晨时分，矩阵科技大部分员工都已经进入梦乡的时候，同样的场景，仍旧在另外几家在线教育公司里上演。
有连夜开会讨论对策的，有紧急调整产品路线图的，有试图连夜加班一比一复刻巧思笔记产品的。
这个世界就是如此，永远都是有人欢喜有人愁。
第二天，巧思笔记的数据继续上涨。但于此同时，竞争对手开始发力了。
上午九点，凌野忽然一拍键盘，几乎是义愤填膺了：“老大，爬虫又来了！”
监控屏上，某个ip段正在高频访问巧思笔记的业务接口。有经验的开发都知道，这大概率是竞争对手急眼了，想通过灰色手段直接偷数据。
但可惜的是，洛北早有准备。正式版的巧思笔记客户端，所有接口请求都带上了请求签名和非对称加密机制。对方一番努力，只能返回报错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