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呼吸始终无法平稳，被子下，却是一阵鼓鼓囊囊。
许久后，陆雪琪从左侧被角探出头来，抽过纸巾，擦干嘴角，神色幽怨地瞥了左道一眼。
“该你了……你输定了。”
左道顿时缩入被子中，顺着陆雪琪那起伏有致的滑嫩玉肌，逐渐向下……
陆雪琪靠在左道方才躺的位置上，神色越发迷离，为了不让自己输，她只能努力地转移自己注意力。
视线落在桌上的那个摆件上，里面是一个黑洞，也不知左道用什么法子隔离开来的。
她随意拿起，放在手中摆弄……
天色放亮，左道慵懒地抱着昏沉沉的陆雪琪，脑袋里也一阵犯懵。
忽然间，脑海中传来一阵阵的电流声。
左道眸光瞬间凌厉起来，这种法子，有些象是隔空传音。
他视线微瞥，落在了不远处的那套黑甲上，这种类似三角体的力量，是从这上面传来的。
【左道同学，许久不见。】
“卡尔萨斯……”
听见左道的声音，陆雪琪缓缓睁开眼，下意识地去摸一旁的天琊剑。
【上次我们聊得很愉快。我现在都无法忘记当时的感觉。】
【你不知道，几万年没人认真思考过我的观点了。】
左道微微愣神，“那我应该庆幸，你的学术确实不错，可思想却不咋地。”
【那是为了推倒天使的神权制度，来迎接虚空降临。】
【左道同学，知识才是最重要的，我们目前最大的挑战，是新的知识会彻底颠复固有的体系与认知。】
【从对核能的惊恐，到暗物质的逆转，再到暗反物质的理论。】
【如今，将要再次迎来彻底的认知颠复，虚空世界，我很开心，你愿意研究虚空世界。】
左道眉目微沉，“你的虚空世界，要颠复所有文明吗？”
【不，只需要颠复神权统治即可。我无法确定，虚空生物或文明，对我们持有怎样的态度。】
【所以，我们需要战争。需要战争激起已知宇宙的活力。】
【超神学院也一直在做这事，维护弱小的文明，促进已知宇宙文明整体的进化。】
【从而，查找打破固有思维的限制，以应对终极恐惧。这就是基兰老师想的法子，与我不谋而合。”】
左道嘴角抽搐，“我更认同基兰的法子，至于你……真会给自己贴金。直接说，来找我做什么？”
卡尔的声音一顿，【华烨……还不能死，他是推翻神权统治的唯一人选。】
左道嗤笑一声，看着窗外逐渐放白的天色，“你不是有他的暗数据吗？”
【不问自取视为偷，我是个学者，特地来通知你一声，以表示尊重。哦不，是交换。】
【我很乐意与你共享虚空的研究成果。】
下一刻，在左道的桌面上，具现出来一沓文档来，虚空聚物，还是在几百万光年之外完成的。
左道脸色瞬间凝重起来，心中惊叹大时钟的恐怖和伟力。
左道赤身下床，来到那桌前，翻了翻这文档，上面写的全都是关于黑洞的理论知识。
里面对时空的论述，让左道受益匪浅，其他的，他就看不懂了，需要有人讲解。
左道微微闭眸，随手将这文档递给陆雪琪。
陆雪琪拉开床头灯，仔细阅读上面的东西，两人还时不时讨论几句。
天亮后，左道给莫甘娜通信，要她来北之星一趟。
左等右等，也不见她人来，却等来了黄老的死讯。
左道和陆雪琪收拾一下，就朝着军需医院赶去。
病房中，黄老已经收拾干净，面目死灰，身体还未彻底僵硬。
左道只是看了看他，轻叹一声，一直送到他上车，才跟着灵车去了黄家。
黄老的子女，他一个都不认识，可这些人都认识他左道。
一个个寒喧过去，只是客套。
不多时，便有各个政要人物聚拢过来，送黄老最后一程。
此后数月，诸事不顺，新上任的领导，很多事情处理起来不太顺畅，甚至还有些麻烦。
做事风格，也与黄老不同，若是如此，左道也懒得理会他，架空就成。
可这人和黄老脾气相似，是真心的在往一起凑心凑力，左道也愿意和他磨合。
左道其实并不理会这些，他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虚空黑洞引擎的基因提炼上。
莫甘娜来北之星后，首先做的，就是研究那个黑洞。
她看见左道将黑洞以空间能力束缚起来，还有些错愕，“时空……真能做到这种地步？”
黑洞最难搞的就是无法计算，它的引力和能量都是个未知数。
莫甘娜拿着那个摆件，怔愣地回不过神来。
莫甘娜拿着那个摆件，怔愣地回不过神来。
谁能想到，黑洞这种不受时间、空间约束和限制的天体，居然也会变成摆件？
“三角体你了解多少？”
左道声音淡淡，依旧在关注着莫甘娜整理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