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陆姐姐!夫君一定没事的!一定没事的!”
周疏影跪伏在地,不住地磕头,泪眼汪汪的样子,着实惹人怜爱。
陆雪琪神色稍缓,“你既是周家未来的家主,那以后就安心管理周家,别去何阳了!”
话音落下,陆雪琪已翩跹几步,飞跃上高空,御剑离去!
周疏影呆愣在原地,颓然坐下,好似没了魂儿……
“还愣着作甚!赶紧散了!”
院外有人招呼一声,当即有人指挥着一众丫鬟,纷纷涌入屋内,照拂起许璎霜来。
屋外,角落中有人低声说道,“士连兄,这周家母女恶了主母,我们是不是……”
那人把手往脖子上一横,意思不言而喻。
那个叫士连的掌柜,当即便将他的手压下,冷笑道,“你找死别带上我。”
随即匆匆离去。
那人揣手在前,仔细一琢磨,陆雪琪年纪不大,可心性、手腕以及狠辣,可不及左道万一。
那里是左道的对手。
左道对这母女什么样,他是看得见的,这对儿娇滴滴的美人儿,怎么舍得丢弃?
定然是会背着陆雪琪偷偷的来。
“呵,我还以为东家是山上的仙人,不食人间香火呢……”那人嘟囔了一句,悠哉悠哉地出了院子。
这些话,让许璎霜听个全面,吓得她脸色煞白,浑身下意识地颤斗,人心如魔鬼,能吃人呐!
没了左道,她们母女就是砧板上的肉……
日头正盛,左道头一次觉得太阳这么晒人。
伸手遮住额前,眺望前方,周小环一蹦一跳的,精力满满。
他就不理解了,为什么周小环好似不受日头影响,兴致这么高?
忽然间,眼前出现‘仙人指路’的道幡。
周一仙满脸阴沉,呵斥道,“看什么看?!你都成亲的人了!还盯着人家少女看什么!”
左道翻了个白眼,“合著我在您老眼中,就是色狼是吧?”
“差不多!”
“差多了!我左道再好色如命,也不是跟野兽一样,碰见个人就<i css="in in-unie0f1"></i><i css="in in-unie004"></i>。”
左道一把掀开道幡,无语地向前走去,忽然间想到什么,回头看了一眼扛着大包小包的野狗道人。
“野狗!记得给那棵草浇水!”
野狗躬敬应承,等左道转过身去,他顿时将头上的杂草薅下来,拽在地上。
“娘的!人倒楣,喝凉水都塞牙!你这棵破草也欺负到道爷头上了!”
那野草从地上爬起,象是提起裙子一般,提起自己的杂乱根须,两条粗壮根茎,撒腿就朝着左道跑去。
野狗吓得神魂皆冒,一把薅住杂草,悉心安慰,“天气太热,道爷我脾气燥了,燥了!”
匆忙间,拿出水壶,给这杂草润了润水。
那杂草对着地上吐了两口,甚是不屑。
野狗道人脸色几经变化,想骂出声,又把话咽了下去,“看在你救了我一命的份上,给你喝些好酒!”
拿出酒袋,小心地浇在它身上。
那杂草如痴如醉,细心品味,还有种说不上来的舒坦,就好似酒中仙人,悠哉悠哉!
“草!”
可乐小说,追更,从未如此畅快。
野狗道人顿时无语,一棵杂草比人都懂享受,这世上还有没有天理了?
将那杂草放在肩头,拎起大包小包,跟上几人。
走了一天的路,着实不好受,御剑飞行赶路难受,那是精神上的累。
这一天不住脚,累的却是身体和心灵。
左道坐在路旁的石头上,“怪不得……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呢,合著是在磨砺心性呢!”
短暂歇息,又喝了些水,随手柄水袋递给野狗。
吓得野狗猛地跳开,止不住的哆嗦。
“我有那么吓人吗?!又不是杀性深重的老魔!道爷我是正道高人!高人!懂不懂?!”
野狗道人怔愣点头,左道的凶名,魔教哪个不知,哪个不晓?说他是魔头,都没人怀疑。
接过水袋,他喝了一口,这水和他喝的不一样,能催发他周身气血和真元,倾刻便突破一个小境界。
野狗道人眼睛一亮,瞧见左道没注意,又喝了一口。
顶尖的修行资源!他这一辈子都没见过!
顿时,他看左道的眼神都变了。
“别贪多,注意打牢根基,别整天想那没用的……”
左道点在野狗周身各处,简单指点野狗道人,看他能不能想透其中关要。
得了好处,野狗道人跟打了鸡血似的,屁颠屁颠地跟在左道身后,试探地问了几个修行上的疑惑。
左道也一一解答。
忽然间,前方周小环欢呼跳跃,“我们今天不用睡野外啦!前面有个义庄!”
周一仙听见义庄两个字,眉头直跳,“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