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万大山中,这种遗迹着实不少,其中蕴藏的信息更是无数。
几天下来,左道受益匪浅,甚至还完善了一些存神之法。
古刹内,正上首供奉着一尊神象,只剩下半截,看那衣摆样式,该是一女子。
“圣女?玲胧?”
他记得,巫女玲胧,是第十一代圣女。
墙壁上还隐约有些壁画,早已模糊不清,左道站在墙前,仔细端详,连蒙带猜,联出个大概来。
“古巫族的练形之法?靠!这古巫族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早就有猜测,南疆六十三族的真实来历,可能是有人依据各族身形特点研究长生而来。
各种族群的嫁接,想法奇妙,可太过残忍。
左道脸色越发阴沉,“说甚炼出兽神?只怕兽神也只是古巫族做的最小的孽。”
忽然间,夜空中闪过一道白光。
左道顿时警剔起来,眺望过去,那白光落在十里外的一处山头。
正要潜过去时,又有一道人影落在古刹前。
左道顿时隐没在黑暗中,悄无声息。
那人遮掩身形,好似是个女子,摸入大殿内,藏在了神象后面。
【这是哪位?】
左道仔细回想,也没想起有谁的真元是淡粉色的。
不多时,又一道人影匆匆没入殿内,隐在另外一角。
左道顿时无语,这么个小地方,怎么就来了三个上清?
等了片刻,天边飞落一道火红色光晕,一位红袍老者,悠悠走进殿内。
环视四周,确定无人之后,这才取出三炷香来,给那断了半截的神象上香。
“叽叽叽叽……”
一连串的奇异鸣叫,左道是一句没听懂,稍稍探头去看,
古刹大殿外,一个中年男人引着三位黑袍兜帽的人,进了殿内。
“吕顺师叔!”
中年男子对那老者躬身一礼,随即让开身来,“族长他们到了。”
那三个黑衣人已经退下兜帽,露出三个鱼头来,人身鱼头,人鱼异族。
为首的族长叽里咕噜地说了一通。
那中年人才抱拳说道,“族长说,左道已进了南疆,要我们配合夺取天地冥石。”
吕顺眉头挑了挑,“恩……可以,莫伤他性命,只要天地冥石的话,我焚香谷倾力相助。”
等那中年人翻译过去之后,又是一阵叽里咕噜的乱叫
那中年人满脸难色,“族长说,左道杀了他们几千个好手,必须用他的鲜血才能洗净耻辱。”
“哼!呵呵!你问问他们,以后的日子还过不过了?左道一死,便再无商队南下。”
吕顺几声冷笑,眼神中闪过几分不耐,“就是有人维系商路,他们也不会运输粮食了。”
“让那些畜生都饿死去吧!”
中年男子面色舒缓了些,一字一句翻译。
左道听不懂那鱼头怪在说什么,只觉得他表情越发愤怒,稍稍笑眯了眼。
“谁!请道友出来一见!”吕顺突然一声爆呵,吓了左道一跳。
随即,角落黑暗中缓缓走出一人来。
这人一身白衣,书生打扮,面白娇嫩,看不出男女来。
“金楼供奉傅寒舟,见过焚香谷的两位了。”
吕顺脸色舒缓了一些,见他上清四层道行,想来是坐镇商队的那位。
“久闻道友大名,这些畜生不知礼数,还望道友莫要见怪。”
傅寒舟抱拳回礼,“敢问可是上官前辈当面?”
吕顺脸色一僵,笑容也淡了许多,去看傅寒舟的表情,【他还真不认识我……】
“在下焚香谷吕顺,道友为何在此啊?”
“哈哈!抱歉抱歉,原来是三当家,我还以为……东家要我等探查南疆六十三族具体实力。”
傅寒舟遥遥抱拳,似笑非笑的看着吕顺等人,“才好以钱粮钳制他们的人口,以防势大难制。”
“恩,金楼东家,高瞻远瞩,着实令人佩服啊。”
傅寒舟话音一转,“既然凑巧碰上前辈了,在下便在此问一问。”
“半月前,我金楼长老在南疆失踪,不知焚香谷可知晓其行踪啊?”
吕顺眉头蹙起,“哦?还有这事?待我回去查查……”
“如此……也好,还请前辈快些,金楼招揽供奉不易,东家会作何选择,我等也不知晓。”
傅寒舟悄无声息来到一处窗前,“真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儿,金楼可就吃个们亏了。”
吕顺的脸一沉再沉,金楼实力不高,即使背靠青云门,也无人敢对他这么说话。
可偏偏金楼就有这底气,数年来,他们如有神助一般,将粮食拢断的彻底。
“三当家,在下不欲掺合焚香谷的事儿,这便告辞。”
那鱼头人对着吕顺叽里咕噜的说着什么,突然暴起杀向傅寒舟。
“放肆!住手!”
吕顺一声暴喝,铺天的火光瞬间倾压而下。
傅寒舟手印一翻,道道青光,顿时将其中一个鱼头人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