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嫌弃,不妨与我结伴游览。”
郑贤智心中一松,连忙拱手:“那就有劳东方前辈代为照看。”
随即他转头望向魔倩,神色郑重再三叮嘱:“切记,城中严禁动手争斗,不得伤害任何一名修士,不得肆意破坏建筑阵法,你可记住?”
“知晓知晓,啰啰嗦嗦一大堆。”魔倩不耐烦摆了摆手,不等郑贤智再多言语,转身径直朝着热闹的坊市深处走去,转眼便汇入人流之中。
郑贤智望着她离去的背影,无奈轻轻摇头。这位魔将行事随性,纵使有言在先,依旧让他难以彻底安心。
郑子符看在眼里,低声问道:“这位友人,似乎性情颇为随性。”
“她修为高深,行事无拘无束,有东方前辈同行应当不会出大乱子。”
郑贤智稍稍放下心事,随即看向郑子符,“太爷爷,我们先动身前往祖府,这位道友神魂重伤,需要寻一处安静院落静养。另外,我有要事想要面见家族老祖。”
“好,随我前来。”郑子符点头,率先迈步向前。
郑贤文小心翼翼抱着依旧昏迷的方韩钰,紧随二人身后,一行人穿过纵横街巷,朝着临风城深处的郑氏主府邸行去。
临风城的中心区域被一道环形护府大阵隔绝开来,淡金色灵光笼罩整片地界,与外围喧闹坊市截然两分。
大阵之内亭台楼阁连绵成片,灵泉溪流穿插院落,灵木随处生长,灵气浓度比城外坊市高出数倍,正是郑氏主府所在。
郑子符一边引路,一边徐徐向郑贤智介绍沿途建筑:“这片府邸是近些年全新扩建,东侧设演武场、兵器库房,西侧开辟数十座静修密室,后方还有药园培育各类高阶灵草。
族中不少族人长久定居于此,若是外出历练归来,大多会在此休整。”
一行人踏过白玉长桥,脚下溪水内灵鱼游弋,四周寂静清幽,听不到市井喧嚣。
郑贤智心绪沉沉,开口问道:“太爷爷,如今族内众人境况如何?越国统治如何?”
郑子符长叹一口气,面色凝重下来:“局势并不算安稳。慧真老祖主持大局,忙着整合兰州疆域,统筹各地据点。
其余金丹族人尽数分派各地驻守,分散镇守一座座城池与灵脉据点,防止散修趁机作乱,很难齐聚一处。”
听闻此言,郑贤智心中一紧,紧接着追问:“那太阿老祖近况如何?”
郑子符脚步一顿,苍老的面庞涌上浓重悲戚,沉默片刻,低声道:“贤智……太阿老祖,已经陨落了。”
“什么!”
郑贤智浑身灵力骤然一荡,眼中瞬间腾起怒火,声调不由得拔高:“怎么会!太阿不是被我秘术复活了嘛?听说还突破元婴,谁能将他击杀?”
“是越家家主越霸天。”郑子符语气低沉,“彼时越家投靠魔族,在家族争夺兰州时大打出手。”
越霸天利用血祭之术,以越家血脉强行提升修为,最后斩杀老祖。”
郑贤智凛冽的杀机自体内隐隐外泄:“越霸天!此仇不共戴天,他日我必定踏平越家,为太阿老祖复仇!”
“不必劳烦你动手。”郑子符缓缓摇头,“越家基本被越霸天血祭干净了。
如今越家根基已经被连根拔除,宗族覆灭,只可惜越霸天侥幸逃遁,至今下落不明。”
郑贤智眉头紧锁,冷声道:“宗族覆灭又如何,元凶逃脱便是隐患。
放心,无论越霸天逃去天涯海角,我必定寻到此人,亲手斩下他首级,祭奠太阿老祖英灵。”
一旁的郑贤文闻言亦是神色黯然,一路沉默不语,毕竟太阿老祖陨落和他脱不了关系。
郑子符轻轻长叹一声,眉宇间满是沧桑。
“乱世纷争,各大势力彼此征伐,家族向外扩张开拓疆土,族人出现伤亡本就难以避免。
逝者已矣,暂且先放下悲痛,商议眼下要事为重。”
他目光转向郑贤文怀中气息微弱、始终昏迷不醒的方韩钰,面露疑惑开口询问:“对了,这位昏迷的小友又是何人?”
郑贤文连忙上前半步,轻声回话:“太爷,此人乃是方家的方韩钰。
方家与我们郑氏相交已有数百年,世代交好。
此番遭遇大战,神魂遭受重创,暂无苏醒迹象,我们打算将他安置在族内静养疗伤。”
“原来是方家后人。”郑子符恍然大悟,神色柔和几分,“既然是世代交好的友人,自然不能怠慢。
我立刻吩咐下人收拾一处背靠灵泉、清静无人打扰的别院,调动镇族养魂香,方便他稳固受损神魂。”
“有劳太爷爷。”郑贤智微微颔首,随即想起一事,开口追问,“对了,朝阳老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