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答案自然不言而喻。
程莉：“！！！”
为什么要问她呢？
她还没见过他脱光光的样子。
当然想了！
她就是个好奇宝，没见过的都想瞧一瞧，尤其是许磊的。
她扭过头去，气哼哼，“不想。”
“好。”
许磊应得很干脆，都给她洗完以后，就拾掇拾掇了自己，然后躺下睡了。
程莉：“？”
这就是她的新婚之夜？
她有些心生怨气，但转头，又想起了她妈叮嘱她的那些话，夫妻之间，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出来。
于是，她戳了戳他的后背，“磊子，睡了吗？”
无人回应。
“……”
还真是睡着了。
程莉刚要把伸出来的手默默收回被子里去，冷不丁，手腕被攥住了。
“啪！”
不知道为什么，黑暗中，她似都能感觉到他的眼神，象一团火那样明亮。
“媳妇儿，我喝了点酒，可能不会那么怜惜。”
今天许磊身上的味道，除了他本身清清爽爽的味道，还混合了一些酒的味道，让程莉格外的躁动。
程莉愣了一下，点点头。
两人手掌相合，十指紧扣。
许磊的唇落在了她脖子的侧边，她不得已，一个激灵。
这是啥感觉？
就这一瞬间而已，嫂子说的那些，还有小册子上写的，啥理论都不好使了，都和这实践的滋味不一样。
一个也就算了，他持续向下，黑暗中伴随着男人轻微的喘息和喟叹。
程莉眼眸微闪，有些意乱情迷了。
此刻又庆幸，还好是灯关着的，他看不到她现在的表情，要不然得多害臊啊。
“唔……”
程莉下意识地抬起手，紧紧捂住嘴。
耳畔响起的声音，让她难以置信，这声音居然是她发出的。
她是谁？
她在哪儿？
大脑浑浑噩噩的。
只有耳畔那看似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在不断作响，是自己的，又不是自己的，被动地发出。
许磊笑了。
两人紧贴，坦诚。
他握住她的手，不让她捂自己的嘴，“别捂，让我好好听听。”
说这话的时候，嗓音别提有多低磁，难耐。
“……”
此刻，程莉才知道许磊有多坏。
什么知事懂礼啊，这分明是颗黑芝麻汤圆。
一番劳作，程莉渐渐得了趣。
什么嘛，不疼了，没她想象中的疼，亏她还担忧那么久。
难怪嫂子那么文静的人都说提前担忧，就是提前吃屎。
话糙理不糙。
一个翻身，程莉将许磊压下边了，又恢复了往日的大咧咧。
大概是已经习惯了，“磊子，我还要！”
许磊：“……”
这阿莉的体力可真好。
和新婚夫妻不同，楚妍和程冬阳这边，就显得老夫老妻多了。
楚妍靠在他怀里，身边有他们的两个娃娃，早已睡得很熟了，娃娃们嘴里发出均匀的呼吸声，又象是叹气声。
听着这声音，她心还挺平静的。
程冬阳突然没来由道，“我都想再办一次了。”
楚妍：“？”
程冬阳俯身，很自然地在楚妍眉心印上一吻，“今天看到阿莉和磊子的婚礼，感慨万千，总觉得当时咱们办的时候，亏待了你……”
楚妍倒没那么觉得，那时候也是特殊情况。
不过，程冬阳想得不仅是亏欠。
现在的妍妍是爱他的，他感受得出来，她的浓情蜜意。
即便不再办婚礼，他也是世界上最幸福的那个人了。
只是，他突然想再看看她穿着新娘服，盯着他满目缱绻的眉眼。
-
还有八天，就要去京市，楚妍和程冬阳这相当于给自己放了个短假。
郑曼彩前脚才给程莉备完婚，这又开始忙着准备去京市的东西。
婆姑嫂仨人一起又来到京市。
楚妍瞅了眼程莉。
小媳妇儿最近脸蛋红扑扑的，一看婚姻生活就甜如蜜糖，蜜里调油。
这时，郑曼彩突然问道，“你俩有没有去计生委拿那玩意儿？”
程莉险些一口口水喷出来，她闷着头道，“没拿。”
“那你们？”
“怀了就生下来，我婆婆说了，她能带。”
郑曼彩笑了，也行。
程莉面红耳赤的，不敢看她妈。
没用那玩意儿，也是为了她快活。
看小册子说那事儿男人快活，压根没有提及女人，她也快活啊。
看来，一定是她和磊子很合拍。
郑曼彩在集市上的采买就没停过。
眼眸放光，走哪买哪。
“这熏肉多少钱？”
“一斤七角，这是十斤八两，要七元五角六分。十张肉票。”
“给，钱和票。”